倒是他身后的船夫,似乎对这里颇为熟悉,推着他的肩膀一直往前走着。
很快,正前方便出现了一片空地。这片也就两个篮球场大小的空地边缘。借着重新打进来的清冷月光,他可以隐约看到,在空地周围那些热带树木的树冠下,还分布着六七座吊脚茅屋。
“这里是什么地方?”走在卫燃后面的扎克好奇的问道。
然而,即便黎友福和阮清茶就在他的旁边,却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反倒是负责押送他的人,热情而热烈的杵了他一枪托。
这回答让扎克非常满意的发出了一声痛呼之后乖巧的闭上了嘴巴。很快,两人便被带到了一座茅草屋里。
不等看清周围的环境,卫燃便被人按住,紧跟着便有人拿来了一双脚镣。
看了眼不远处手里举着枪的阮清茶和她身旁同样举着枪的黎友福乃至另外一个不认识,但却同样举着枪的游击队员,卫燃明智的没有反抗,任由对方给自己戴上脚镣,又叮叮当当的砸上了铆钉。
末了,砸脚镣的人还翻出一根不到两米长的布条绳子丢给了卫燃,随后像是赶苍蝇似的的挥了挥手。
“go!”
负责押解他的船夫似乎就只会那么一个单词,拽着卫燃脖子上挂着的水壶背带,拉着他就往外走。
脚上多了一副能有七八斤重的脚镣自然走不快,那位船夫倒也好心,一番比划示意卫燃用刚刚得到的布条绳子穿过脚镣用手拎着,带着他离开了这座吊脚茅屋,转而钻进了另一座吊脚茅屋里。
刚一走进茅屋,他便挑了挑眉毛,这茅屋四周的窗子挂着布帘子挡住里里面的灯光,不出意外的也让这里面格外的闷热。
房间中央,一张桌子的后面摆着两张藤条椅子,这椅子上各自坐着一个穿着绿军装的男人,在他们的身后,还有两个端着冲锋枪的士兵。
直等到押送自己进来的船夫将一根固定在房梁承重柱上的铁链锁在自己的脚镣上并且搬来了一把椅子,坐在其中一张藤条椅子上的人这才开口用英语说道,“请坐吧。”
“谢谢”卫燃客气的道了声谢,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你叫什么名字?”
“维克多”卫燃主动说道,“我是扎克先生的保镖兼私人医生。”
“你们是”
“推销照相机”
卫燃不等对方问完便主动答道,“我们是去含棒人的营地推销照相机的,然后在搭乘牛棚营地的直升机准备回去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