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着用手里的金属片撬开脚上的挂锁。
奈何,这黄金戒指终究软了一些也宽了一些,那挂锁也终究不是手铐,所以这一番折腾下来,他别说撬开挂锁,连把手里的金属片捅进锁眼里都做不到。
如此一番耽搁,窗外的丛林更远处也隐约传来了防空机枪的嘶吼以及战斗机的航炮乃至航弹的轰鸣。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看着也就十一二岁的小男孩儿给他们送来了食物——两个装满了米饭的竹筒和两个装满了水的竹筒,以及两双竹筷子。
“我们只有这些食物吗?”
扎克接过属于他的那份问道,这竹筒本就不算大,里面的米饭也根本没装满,如果将它们倒出来,恐怕也就多半碗的量而已,最重要的是,他们的食物似乎就只有米饭。
扎克的提问,那个明显不会英语的小孩子注定是不会给出任何回答的。
“总比没得吃要好的多”
卫燃一边说着,一边将装水竹筒上的竹塞子拔出来闻了闻,万幸,这水里并没有落叶剂特有的问道。
“可是这也太少了”扎克说话间,用手指头抠出来一坨米饭放进了嘴里,皱着眉头说道,“而且好像不新鲜了。”
“总比没得吃要好的多”
卫燃一边重复着,一边把水倒进装米饭的竹筒里,给自己弄出了一筒更有饱腹感的汤泡饭。
“那是什么吃法?”扎克好奇的朝卫燃问道。
“米饭浓汤”
卫燃胡诌了一句,随便便开始往嘴里灌,果然像扎克说的那样,这米饭确实不太新鲜了,但万幸并没有太大的馊味,好歹还能吃。
三两口吃完了一顿饭,窗外远处的交火声却越来越激烈,但听起来距离他们倒是还有不短的距离。
就在卫燃再次给装米饭的竹筒里倒满水的时候,黎友福也和一个黑衣黑裤的女人一起,搀扶着肩膀受伤的阮清茶走到了门外。
“维克多医生,可以帮她给伤口换个药吗?”黎友福站在门外大声用英语问道,“我们这里没有医生。”
“当然可以”
卫燃站在窗边,装作没注意到昨晚找自己问话的人正在不远处偷窥,大声用英语答道,“请进来吧,不过我这里可没有药品了,所以你要自己解决药品才行。”
“我们带了药品”
黎友福说着,和那个黑衣黑裤的女人一起,搀扶着阮清茶踩着台阶来到门口,又等那个黑衣黑裤的女人推开虚掩的门,这才带着阮清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