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吃华夏的美食,接受华夏式的教育。」
穗穗说话间已经掰开了辛辣的鸭头,「这样等我们老了之后,谁是谁的孩子已经不重要了,无论我们谁遇到困难,那些孩子们都会一起帮忙的。」
「我还有个问题」玛尔塔说话间已经关上了隔音良好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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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那些种子?」
穗穗将啃到一半的鸭头放在塑料盖子上,端起冰凉的果啤灌了一口,「抱歉玛尔塔,并非我不信任你,只是这件事的原因我不能和你说,但是我答应你」
「既然这样后面的部分就算了」
玛尔塔及时终止了自己的好奇心,主动转移话题,聊起了最近在俄罗斯和欧洲同样颇受欢迎的无名剧团。
这天午后,因为一罐果啤醉的飘飘欲仙的穗穗搭乘着卡坚卡姐妹驾驶的车子开往了高铁站的方向。
「阿芙乐尔,我们能好奇中午你拒绝回答玛尔塔的问题吗?」趁着等红灯的功夫,坐在副驾驶的安菲萨问道。
「你们也好奇?」
「确实很好奇」
负责开车的安菲娅足够的坦诚,「虽然你是个无可争议的恋爱脑,但我不觉得你会这幺慷慨。」
「慷慨?」
穗穗扭头看向了窗外,「你们大概比我更清楚我的男人遭遇过什幺样的危险吧?很多事情他都会不告诉我,但是有些事情大概会和你们说,让你们帮他去做些什幺吧?」
「没错」安菲萨在略显漫长的沉默之后点点头。
「他在喀山遭遇过两次谋杀和不知道多久的暗中监视」
穗穗说道,「在美国也有过两次,甚至在通古斯卡河畔,都遭遇过一次偷袭。
我的爸爸也是个历史学者,所以我很清楚,这绝对不是历史学者该有的待遇,他肯定有很多值得别人谋杀他的秘密瞒着我。」
「是我们的疏忽.」
「不不不,我可没有怪你们。」
穗穗摆摆手:「你们是我除了他之外最信任的人,我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怪你们的。」
「所以这两者有关联吗?」安菲娅追问道。
「我的姥姥姥爷是农民」
穗穗却并不回答,转而说起了另一个话题,「他们以前每年会播种一季玉米和一季小麦,你们猜,在播种的时候,每个坑儿里面会丢几颗种子?」
「至少不会是一颗」
「是啊,至少不会是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