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做派一看就是个苏联人」
老彼得说道,「所以我必须用这个很久没用过的称谓来称呼。」
「谢谢」
阿波利诚挚的道了声谢,转身走出充当客厅的运输车生活舱,钻进了那辆大红色的履带式牵引车。
「永别了,同志们。」
阿波利一边启动车子离开这里,一边看着远处翻涌的极光呢喃着,「去年我把火种交给了一个值得信赖的小伙子,今年,不久之后,那颗火种就要燃起一个小火苗了。
我有足够的理由和信心去信任那个小伙子和那些同样是红色的同志们。
相信他们会把你们留下的火种送去太空,去完成当年你们没有完成的工作。」
「我就要又一次踏上那片土地了,不过这次是应那些同志们的邀请,去观摩那颗火种第一次升空。
真是遗憾啊.那本该是我们创造的世界才对。」
同一时间,在大多数人的咒骂中和少数人暗中的期待中,「流亡漫画家」平野阳斗又一次更新了他已经持续更新了一年半的漫画。
这一年半的时间里,平野阳斗一次次拿下了由七彩神象组织的漫画征稿亚洲篇销量冠军的奖金。
但这个气质愈发严肃忧郁的流亡漫画家在躲过一次又一次绑架和暗杀之余,却将他获得的奖金全数换成物资捐赠给了8乐斯坦的难民。
「阳斗,你真的不打算要个孩子吗?」
曼德勒,某座高层建筑的中间楼层,已经一家人都搬来这里的彩乃姑娘从后面抱住站在落地窗前的平野阳斗,以招核人少有的直白问道。
「我打算从8乐斯坦领养一个男孩子」
平野阳斗看着防弹玻璃外贫富差距巨大的城市街景呓语道,「可以吗?」
「可以,都听你的。」
彩乃姑娘点点头,她已经迷恋上了这个原本并不会被她放在心里的男人。
视线回到欧洲,在卫燃的翻译之下,刘哥在和一位长相与憨豆先生有个七八分相似的老先生完成了关于一座非洲矿产的谈判之后,二人也立刻马不停蹄的离开了义大利,登上了飞往法国巴黎的一趟航班。
「这似乎并不在计划中」
卫燃提醒道,除非必要,他现如今实在是不想来这里,尤其不想见到蔻蔻。
「临时见一见我们共同的朋友」刘哥含糊其辞的说道,「或许是朋友吧」。
「我们还有共同的朋友?」卫燃狐疑的看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