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差点给他撞出眼泪!
「呼」的一声,穗穗再次拉开门,「你怎幺在这儿?!」
「这话该我问你!」卫燃呲牙咧嘴的问道,「你什幺时候进来的!」
「我才进来,你呢?」穗穗扫了眼滴在地板上的鼻血,咧咧嘴歉意的说道,「那个.我给你拿纸巾。」
「让让一下」卫燃捂着鼻子走到洗手台边上,刚刚那一下好悬没把鼻梁骨给他撞断。
等他洗干净鼻子,用对方递来的纸巾团成团儿堵住鼻孔,这才没好气的说道,「我中午就回来了,刚刚睡了一觉,这才睡醒就来这幺一下。」
「这乌漆麻黑的,我以为家里进贼了呢。」穗穗打开客厅的照明灯,「那个,你没事吧?」
「没事」卫燃抽了抽鼻子,「你跑这屋干嘛来了?」
「我忘了带钥匙」穗穗拉开窗帘答道,「干爸干妈要一个多小时之后才能回来呢,我只能来这儿等着了。」
「没带钥匙你咋进来的?」
「门口脚垫里有备用钥匙」穗穗叉着腰说道,「你既然在里面,我开门的时候怎幺不吱一声?故意吓我是吧?!」
「祖宗,我在书房睡觉呢。」卫燃换了个纸团,「哪个二杆子把那房间的隔音弄那幺好的?」
「你还怪我了?」穗穗拿起抽纸丢给卫燃,没好气的抱怨道,「我差点儿被吓死好吗?」
「算了算了,不和你吵。」
卫燃捏了捏鼻子,确定鼻梁骨没断,这才问道,「这大过节的,你不出去玩,回来干嘛来了?」
「把冬天的衣服放回来」穗穗一边往冰箱走一边问道,「你呢?你没事儿跑回来干嘛?」
「拿一些考研用的东西」卫燃搬出提前找好的借口。
「算我倒霉」穗穗喘匀了气,将冰盒用毛巾包起来递给了卫燃。
「咱俩谁倒霉?」
卫燃没好气的接过毛巾敷住了鼻子,这也得亏了是在家里,刚刚要不是他反应快收起了下意识拿出来的手枪,现在倒霉的还真就是穗穗了。不过也正是收回手枪那幺一瞬间的耽误,那厚实的门板却拍在了自家的脸上。
看了眼鼻孔塞着纸团的卫燃,穗穗突然没心没肺的笑出了声,「这回算你倒霉,不过你回来怎幺不提前说一声?」
「给你们个惊喜」卫燃看了眼充当背景墙的大擡杆,「没想到变成了惊吓。」
「活该!」
穗穗一屁股坐在卫燃的边上,推开敷着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