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的舱门,卫燃拿着不多的行李走向候机大厅,趁着航班起飞前的片刻时间,买了一张由喀山飞往芬兰的机票。
只不过,他这次去芬兰,除了把早已经改好的流水帐式剧本送过去之外,更主要的原因也是为了从那边转机飞往德国,再从德国前往奥地利的维也纳,去完成尼古拉拜托他的邮差工作。
之所以兜这幺大的圈子,自然是为了免得引起卡尔普和达利娅老师的注意,毕竟当初尼古拉先生很直白的提醒过他,这件事要瞒着他们。
等到飞机落地,早已过来的等待的拉尔夫立刻迎了上来。让卫燃哭笑不得的是,这才短短半个月不到,原本文质彬彬的拉尔夫竟然也像半个月前刚见到季马时一样,变得胡子拉碴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甚至他的身上,还残存着浓郁的硝烟味。
「拉尔夫,你这是怎幺回事?」卫燃将装有剧本的优盘递给对方好奇的问道。
「还能怎幺回事?」
拉尔夫将优盘揣进兜里,顺手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开始诉苦,「这半个月我过的简直生不如死,每天连五个小时的睡眠都没办法保证。」
「为了那部电影?」
拉尔夫闻言苦笑着点点头,「亚历山大先生已经帮我们凑齐了需要的所有道具,而且还请来了一位导演,现在所有人都在试镜寻找合适的角色。」
「都有谁确定了?」卫燃跟着对方走进机场的休息室问道。
「亚历山大先生饰演贾森医生」
拉尔夫一屁股坐进松软的沙发,「阿历克塞教授饰演马克拉老爹。安迪依旧饰演科农先生。」
「阿历克塞教授演马克拉老爹?」卫燃瞪圆了眼睛,「你呢?拉尔夫,你负责哪个角色?」
「一个叫弗洛里的士兵」
拉尔夫疲惫的说道,「另外,安迪正在读高中的儿子饰演年轻时候的卡尔先生。还有那些伤员,都是安迪找来的朋友负责的。维克多,如果你有时间,我建议你一定要去现场看看。天呐!这些业余演员凑在一起,简直是一场堪比奥地利落榜美术生走进德国啤酒罐一样的灾难!」
「算了,我就不去了。」卫燃想都不想的便摇头拒绝,「我还要去维也纳呢。」
「已经帮你安排好了」
拉尔夫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飞往慕尼黑的机票和一张名片以及厚厚的两沓现金递给卫燃,「等你到了慕尼黑之后,直接给这个人打电话就可以,他叫马克,是画廊的员工,到时候他会亲自开车把你送到维也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