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第二天一早,直到第二天的中午又等太阳落山,唱片机里的音乐播放了一遍又一遍,卡尔洛等人却一个都没有出现。
「维克多,他们.他们是不是迷路了?」哈利有些慌乱的问道。
「我不知道.」卫燃摇摇头,拧开一瓶冰凉的威士忌,仰头灌进了嘴里,随后便被呛的连连咳嗽。
「我甚至给那两个混蛋准备了生日蛋糕」哈利看了眼自己的车子方向,忧心忡忡的说道,「再等等吧,说不定他们很快就到了。」
「但愿吧」
卫燃叹了口气,扬起酒瓶子往嘴里再次灌了一口他喝不惯的威士忌,然而等他咽下这口酒将视线重回地平线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一条看起来颇有年头的街道上。
看了看手中喝了一小半的威士忌酒瓶子,再擡头看看头顶飘落的冻雨,卫燃环顾四周,很快便被一家仍旧亮着灯的餐馆吸引了注意力。
视线穿过这家餐馆擦拭的干干净净的落地窗,可以看到空荡荡的店面里摆着七八张桌子,紧挨着落地窗的一张桌子上,还摆着一个插着蜡烛的生日蛋糕。
在这个生日蛋糕的边上,两个沉默的男人正相对而坐,各自吃着一盘义大利面。其中一个男人的身边,还放着一支拐杖。
思索片刻,卫燃推开了餐馆的木门。可还没等他将第二只脚迈进去,却听到皮埃尔不耐烦的说道,「出去吧,今天不营业!」
卫燃顿了顿,将第二只脚买进店门,「至少来一份义大利面吧?」
「你是.维克多?!你还活着?!这大概是今天最好的生日礼物了!」皮埃尔和坐在他对面的特伦托惊讶的看着卫燃,「你怎幺找到这里的?」
「只是恰巧路过」卫燃将手中的酒瓶子放在桌面上,看了眼皮埃尔身边的拐杖,又看了眼坐在他对面的特伦托,终于忍不住问道,「卡尔洛和帕内通呢?他们没和你们在一起?」
他的询问让皮埃尔和特伦托对视了一眼,随后齐齐的叹了口气。
「我来说吧」
特伦托拿起卫燃刚刚放下的威士忌给自己到了一杯,仰头灌进嘴里之后阴郁的解释道,「那两个混蛋在第二次阿拉曼战役的时候就死了,被英国人的地雷炸死的。」
「果然没能活下来吗.」卫燃喃喃自语的嘀咕了一句,转而问道,「你们呢?你们.」
「那次烧伤让我在医院躺了差不多两个月,而且右腿还被截肢了才活下来。」
皮埃尔接过话题说道,「不过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