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个让他们难以置信的好消息。至少,这也意味着他们有可能活下来,或者有可能活的更久一些。
一行五人在那匹有些受惊的挽马处汇合之后,雷夫里轻而易举的用一把加了盐粒的玉米粒安抚住了挽马,随后招呼着众人坐上爬犁就往森林深处跑。
直到他们已经看不到身后森林和空地的交界线,雷夫里这才庆幸的叹息到,「真没想到我们竟然能活着完成任务」。
「是啊,活着可真好。」拉诺护士将手里的狙击步枪放在一边,解下腰间装着伏特加的水壶抿了一口,转手递给达尼拉之后,顺势靠在了对方的怀里。
「安德烈,你最后一次呼叫的火炮炸的是什幺地方?」卫燃好奇的问道。
「弹药堆放点」
安德烈惬意的接过达尼拉递来的水壶抿了一口伏特加,「那里比我们第一次看到火炮阵地的时候多了一圈堆土,我猜他们肯定是把弹药堆放在了那里,所以借口没有命中又叫来一次炮火覆盖,没想到真的让我赌对了。」
说到这里,安德烈再次扬起水壶灌了一大口伏特加,随后将其递给了赶车的雷夫里。
「现在我们去哪?」雷夫里同样抿了一口伏特加之后问道,「先找地方藏起来,还是想办法回我们的阵地?」
安德烈想了想,开口说道,「先找个地方藏起来,说不定很快我们就会有新的任务了。」
「那就去乔亚的地盘修整一下吧」雷夫里建议道,「他的另一个窝棚里这里并不远,最多一个小时就能找到。」
见众人没有意见,雷夫里将水壶还给拉诺,立刻抖动缰绳,吆喝着那匹挽马跑了起来。
「这头牲口真不错」拉诺护士接过水壶重新挂在腰间赞叹道,「我之前还担心炮弹炸开的时候它会受惊或者乱叫呢。」
雷夫里叹了口气,开口解释道,「德国人占领我们的村子之后,乔亚就把这匹马和他的另一头驴子的耳朵弄聋了,连喉咙都找兽医帮忙做了个小手术弄哑了,现在它已经发不出什幺声音了,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如果不这样做,乔亚估计早就被德国人抓住了。」
众人闻言愣了愣,达尼拉摇头叹息道,「打起仗来,连牲口都跟着受罪」
靠在前者怀里的拉诺护士喃喃自语的说道,「连人都要受罪,更何况牲口.」
安德烈躺倒在爬犁上闭上了带着血丝的眼睛,「是啊,如果真被德国人占领了莫斯科,我们的境遇不会比这头牲口好多少。」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