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的位置。
离得近了,卫燃也看清楚了,这老头八成是在洗手间里摔倒了,不但额头位置已经鼓起了一个包,残存着血迹的嘴唇似乎也被他自己咬破了,而在他抽凉气的同时,卫燃还能隐约看到这个倒霉的老家伙被磕掉了门牙之后露出了缺口。
但除了这些,这老头身上伤势最重的,恐怕就是被他自己一直托着的手腕,看那只手掌的样子,不是骨折就是脱臼了。
他这边暗暗观察的同时,客舱里的广播再次响起,同样探着大半个身子看热闹的穗穗也机灵的用汉语主动翻译道,「广播找医生呢,这老头儿可真惨,他不是脸摔马桶里了吧?你看都湿的呢。」
「咋这幺恶心呢?」卫燃没好气的在对方脑门上轻轻敲了下。
穗穗捂着脑门儿缩回自己的位置,顺手拿起了一本航空杂志心不在焉的翻着,同时却把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个被疼的不断抽凉气儿的白人老头儿身上。
眼瞅着那听不懂几个单词的广播来来回回播了三遍也没有人过来,卫燃犹豫片刻朝仍在那受伤老头儿边上嘘寒问暖的空姐招了招手。
那位长的并不算好看的金发空姐见状立刻转过身用英语问了句什幺,卫燃下意识的回头看向一边的穗穗,后者立刻胡言乱语道,「她问你想要做什幺的干活。」
「跟她说,我是个兽医,说不定能帮帮那个老头儿。」
「你什幺时候成兽医了?」穗穗神色古怪的看了眼卫燃,也没等他解释,便将他的话原封不动的翻译了过去,不过卫燃也看得出来,这小玩意儿虽然会英语,但估计最多也就是个勉强能沟通的程度。
不过好在,那位空姐很快叫来了一位会汉语的亚裔同事,在这位空姐的帮助下,至少这沟通算是勉强没问题了。
「我能帮他简单处理下伤口,至少能让他的手稍微舒服一些。」
卫燃解开安全带说道,「但我只是个兽医,没有行医资质,所以要不要我帮忙你们来决定,由此产生的后果也由你们自己来承担。」
那位会汉语的亚裔空姐先看了眼卫燃身边已经用手机开始录像的穗穗,犹豫片刻后还是翻译成了英语转达了卫燃的意思。
倒是那位受伤的老头够痛快,不等她说完便立刻点点头,语速极快的蹦出了一连串卫燃能听懂的感谢语和一大串他听不懂的内容。
「他刚刚说,很感谢你的帮助,他相信你,就算出现什幺意外,也不用你承担后果,不过,你真的能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