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次如果消灭了目标,还有机会恢复以前的番号吗?”那个杵着pkm机枪的士兵问道。
“我们有番号吗?”卡尔普队长平静的反问,让原本还算热闹的车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苏联时代我们就没有番号,你们还指望在俄罗斯时代获得一个新的番号?”卡尔普队长继续反问道,“我们需要番号吗?”
“不需要!”
又一个士兵下意识的答道,紧跟着,除了卫燃之外的所有人异口同声的大声答道,“我们从来都不需要番号。”
“我们从来只需要帮敌人敲响丧钟就够了”
卡尔普队长平静的冒出了一句话,却让车里那些看起来已经人均30岁上下的士兵们眼睛里恨不得冒出了光。
“卡尔普队长,过来集合的路上,我听雅科夫说你已经结婚了?”名叫费申克的士兵追问道。
“去年春天,是个名叫达丽娅的漂亮姑娘”
卡尔普微笑着说道,“她是我弟弟的同学,我们的第一个孩子马上就要降生了,b超显示是个女孩,我们都已经给她想好了名字,叫奥莱娜。”
“卡尔普队长”卫燃忍不住叫停了对方。
“怎么了?”卡尔普扭头看着卫燃。
卫燃认真的看着对方,“你该回去陪着你的妻子,陪着她把孩子生下来。”
“她还有几个月才临产呢,足够我们”
“即便没有你,我们也能完成这场战斗。”卫燃无视了虎口纹身处越来越强烈的痛楚大声说道。
卡尔普愣了愣,从兜里抓出一把带有五颜六色包装纸的果分给了众人,“都尝尝,这是我家的果公司生产的,我这次带来了不少。”
“卡尔普队长”
“我们都有必须参加这场战争的理由”卡尔普队长温和的拍了拍卫燃的肩膀,随后将一把水果放在了他的手上。
卫燃怔了怔,默默的将手里的硬塞进了兜里,随后又摸出一颗,撕开包装纸塞进了嘴里。
“卡尔普队长,这么说你现在是果工厂的厂长先生了?”
又一个卫燃看着眼熟的士兵大声问道,虽然那张脸过于年轻,但他依旧一眼就认出来,他就是后世那个整日里靠打渔为生的伊万,是卡尔普队长和达丽娅老师女儿的养父,是那个为了保护两个宝贝女儿,时刻都想把任何接近他女儿的男人沉湖的可恶老头儿。
但此时,这个士兵背着的医疗包却在暗示着,他是这支算上卫燃只有12人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