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缓冲墙里走了出来。
还不等卫燃推开车门,拉明和两个孩子藏身的那道防爆门也跟着打开,这个男人也拄着拐杖走出来,远远的朝着卫燃招了招手,接着又转身朝着费申克和雷兹里敬了个苏联军礼。而他身后的防爆门,也在他握住拐杖之前重新从里面锁死。
看了眼远处站在积水里认真还礼的费申克和雷兹里,卫燃暗暗叹了口气,收了驾驶室里摆摊一样的各种东西,推开车门跳下了驾驶室。
“长话短说”
费申克放下手臂,先后看了眼卫燃和拉明,简短直说道,“我们已经和马里科夫同志达成了合作,拉明同志,我们会帮你们离开这里,并且安排医生治疗你腿上的伤口。”
“真的?”拉明立刻眼前一亮。“太好,不过”
不等拉明说完,费申克便继续说道,“我们还需要救下演播室里所有还活着而且能动的俘虏,带他们一起逃出去,拉明,你对这座城市的下水道系统了解吗?”
“我本来就是个消防员”
拉明拍着胸脯做出了保证,“后来我们贩读的时候,也是通过下水道系统送货的。我敢保证,整个格罗兹尼没有比我和阿廖沙更了解这座城市地下的通道了。”
“阿廖沙是.”
“是马里科夫的儿子”
拉明指了指身后,“他和我女儿在里面躲着呢,放心吧,就算是我出了什么意外,他也能带伱们出去。”
“你刚刚的意思是阿廖沙也在帮你们贩读?”
卫燃皱着眉头问道,如果有的选,他是真的不想和毒贩子有任何形式的合作。
“不然呢?”
拉明摊摊手,“我可不觉得把独品卖给那些木思林车臣人有什么不好,而且当时阿廖沙的妈妈,也就是马里科夫的妻子确实需要一大笔钱治病,我们这些穷人可没的选。”
“他的妈妈.”
“死了,在杜达耶夫的大清洗里被杀死了。”
拉明语气平淡的说道,“和我妻子一起被杀死的,她们是亲姐妹,都是该被清洗的印古什人。”
“你会从这场战争里活下来的,那两个孩子也会活下来的。”
雷兹里说着从背包里取出个急救包,“拉明同志,找个足够明亮的地方吧,我来检查一下你的伤口,维克多,你来帮忙。”见卫燃看着自己,拉明指了指自己残废的那条腿,浑不在意的解释道,“之前忘了和你说,伤口最近有些发炎了。”
“你该早点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