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问题的源头,降临到萨漯河上的时候,此时另一名武圣也是同一时间赶到了此处。
突利岩看到飞马部落的老祖其木格脸色阴沉的立身萨漯河畔,立即意识到了情况不妙。
「其木格怎幺回事,萨漯河的水脉为什幺会如此虚弱?」
突利岩还没有来得及仔细看萨漯河的状况,但身为一名武圣,仅仅是扫了一眼,就已经察觉到了萨漯河的水脉明显不同,而且这样的削弱还在向着周围山川龙脉蔓延。
其木格身形精壮,虽然也是个老家伙,但是却浓眉大眼,比起突利岩看起来更加年轻一些。
二者分别是黄石部落、飞马部落的老祖宗,这两个部落在和霜赫州境内已经是顶级部落。
两人向来势均力敌,也是熟识了,如今见了面都不客气。
「自己看水脉中心,水龙拦腰截断,龙首被缠绕,这龙脉锁住了。」
听到其木格这幺说,突利岩脸色大变,当即神识观察过去,整张老脸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愤怒得好像一头老狮子。
「他们怎敢?!冠军侯欺人太甚!」
那熟悉的气息,让突利岩立即认了出来,这就是突然出现在冰戈尔州的邪树。
那是冠军侯和冰荒群山当中那些妖圣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邪树,统御群山,掠夺地脉。
冠军侯得封北境王之后,突袭了冰戈尔州,将过半的冰戈尔州占领,逼得如今的冰葬部落的呼延夜已经在奔走要结成联盟,灭杀苏衍。
然而,如今北蛮的状态,群龙无首,各大部族各自为营,哪里还能轻易联合起来。
只不过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苏衍当真是要向着冰戈尔州之外继续扩张,而且竟然如此的贪婪,还想以一己之力吞下整个北境四州。
「其木格,你我合力拔出,坏了他们阵法,不然如此下去恐怕他们会有大动作。」
其木格点头,然后也是飞到了萨漯河上,两人同时施展神通,武圣之力分流河水,深入阵眼当中,想要将巢枝拔出来。
然而刚刚触碰,那萨漯河顿时翻涌起来,惊天巨浪好似巨大的手掌,直接向着两人轰击过来。
两人脸色一变,一拳轰出,破开巨浪。
此时巢枝疯狂汲取周围灵力,一瞬间水脉变得更加萎靡。
其木格脸色铁青:「不能强行动手,不然水脉会被一并摧毁。」
突利岩同样投鼠忌器,当即想到布阵之人尚未走远。
「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