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展昭微微点头,传音道:「除非接下来有人会帮我们查明『钟馗』的真身,那个人就会有巨大的嫌疑!」
连彩云一惊,终于也冷静下来:「展大哥,你说得对,我听你的!」
展昭没有全凭猜测,而是转过身,又望向屋舍:「沈兄被『钟馗』打伤了,我们去探望一下。」
沈澜正在自己的房间内,林玉仙照顾这位师兄,眼见展昭和连彩云走入,赶忙要起身:「展兄!我……我实在无能!」
「千万别这幺说。」
展昭握住他的手,一股柔和的真气传递过去,在沈澜经脉脏腑内转了转,舒了一口气:「还好,伤势不重。」
沈澜面露惭愧:「在下学艺不精,有那幺多六扇门精锐配合,居然都没能留得下对方,实在是愧对你们!」
「不必如此。」
展昭依旧握着他的手,输送真气:「『钟馗』能在天下各地犯下重案,武功之高可想而知,肯定是早已上了年纪,毕竟与二十年前那帮人有瓜葛的,不会年轻了。」
连彩云也赶忙道:「三师兄这般年纪,与那老家伙交手不敌,并不为过!」
沈澜微微低头,嘴上答道:「是……是啊!」
展昭又问:「你和此人交手,能否感到对方的武学出自哪门哪派?」
沈澜立刻摇头:「感觉不到,此人武功高深莫测,根本看不出路数。」
「这样幺?」
展昭默默叹了口气,收回手掌。
对待身边人,他实在不想用这种办法,但此时不得不用。
方才在询问之际,六心澄照诀的真气借着疗伤的机会,默默涌入沈澜体内,关注着他的状态。
当沈澜回答武功路数,能否看出对方哪门哪派的问题时,无论是心跳的节奏,还是情绪的波动,都有了明显的变化。
只是表面上掩饰得很好。
展昭的心往下沉。
之前他和连彩云说,凶手不能只定为「钟馗」,还会是「鬼」。
但实质上,前者的可能远比后者高。
因为他守了裴寒灯三天,今晚刚一离开,凶手就杀进来了。
试问六扇门内的「鬼」,怎能如此准确的知晓他的动向?
相比起来,自然是默默关注据点的「钟馗」,更有杀人的机会。
可展昭之所以那幺说,是因为查案以来,他首次有了明显的偏向。
他希望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