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他倒是不怎么意外。
毕竟这幅画的確是有些大,光想想都知道是个大工程,肯定很耗费时间。
不过他也不急,正如对方所说的,速度慢是为了儘可能的保护里面藏著的文物。
要是因为追究速度而对里面的文物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损失,那相应的价值也会暴跌。
就比如潘大小姐一个不注意,口红掉在了画上留下个口红印,那幅画直接贬值9成以上。
至於取画过程开始后,到处移动肯定是难免有影响的。
正如对方所说的那样,安排几个人到那边全程盯著就行了。
考虑到取画需要几天时间,於是陈末就询问明天能否开始取画。
“应该可以,您稍等,我问一下师父吧。
助理拿著手机去问徐功达老爷子了。
没多久,助理给了陈末回復,明天可以取画。
於是,双方约好明天由陈末这边將画带到徐功达在魔都的工作室,由徐功达与其团队成员共同取画。
翌日,上午。
三辆车从磐石创投出发,朝徐功达的工作室缓缓驶去。
陈末坐在最前面那台迈巴赫上面,后面两台则是公司的奔驰商务车,是陈末从公司带过去的几个法务。
他就过去看一会儿,这3—5天的时间,这几个法务则会轮流在那边监督。
与其说是监督,其实就是安排个人在那里看著,以防那幅画出现什么別的问题。
比如被人掉包,或者被人为损坏等等。
至於带他们去,则是因为他们懂法律,万一出了什么事,相对来说更能起到作用一些。
几十分钟后,三辆车缓缓停在了徐功达的工作室门口。
其助理早就在门口等著了,看到陈末下车后,当即就客气和期待的迎了上来。
“欢迎陈总,师父已经在取画的房间做准备了,您这边请。”
助理给陈末带路,並且很细节的落后陈末一个身位。
陈末一行人带著画,跟著助理的引导来到了工作室里一个有著特殊装修的大房间里。
这个房间的面积很大,最主要的是房间很长,呈长方形布局,房间中间有一张近10米长的大长桌。
房间里有各种专业的设备和工具,以及工业精密空调,还有精准控制湿度的设备等等。
此时,徐功达已经在房间里准备了,包括前几天在站台的那几个老头也都到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