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我就说是在浪费时间。”
鹑首从一开始就对玄鸮的离间计不看好,此时更是嗤之以鼻地嗤笑一声,“都说了废话没用,直接说目的就好了。”
“你啊你,未免有点太暴躁了,也不知道你平日里到底是干什么的……算了。”玄鸮与鹑首并不相熟,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这次合作也只是完成任务,“事已至此,那就按你说的这么做吧。”
玄鸮对躁动起来的众人开口:
“我等此番前来只是通知,并不是在向你们征求意见,无论尔等同意与否,我等都将回归世间。”
“好了,说了这么多,我们也该告辞了。”
“诸位日后都会明白此刻的迟疑,到底会是多么大的损失。”
玄鸮对着公冶大昌拱了拱手,假惺惺地笑了笑,“多谢公冶掌门的配合,让我省了不少的麻烦,那我们就先行告退了,你们继续吧哈哈哈。”
说罢,玄鸮就准备扬长而去,但很快,他面具下的表情就变了,凝目看向公冶大昌,缓缓道:
“……公冶掌门这是何意?既然事情已经结束,为何还继续拦着我等,不让我们离去?”
一旁的鹑首闻言嗤笑了一声,毫不掩饰地骂道:“真是个蠢货!”
“白痴。”
任以道在心中也跟上了一句嘲讽,忍不住想到,“这家伙到底是怎么修炼到问道的,他不会真的觉得公冶大昌是在怕他吧?这个玄鸮到底有多久没跟人争斗了?”
哪里来的老东西,真以为铸剑庐是泥捏的?
没一点火气?
“这个玄鸮,真实身份应该不是北冥之人,甚至不是来自东荒,不然不会对铸剑庐一点了解都没有。”
“是南疆?还是西漠?”
当任以道分析着蛛丝马迹之时,荆月沁已经靠到了他的身边,抓住了他的手掌,传音道:“走吗?我应该可以带你强行闯出去。”
荆月沁的语气轻松,像是可以轻松带他遛弯一样,但却根本不提这究竟强闯三位问道的屏障究竟会让她付出什么才能做到。
但任以道了解她,明白这一定会付出相当惨痛的代价,不然她不会不提及带着剑新新和段红他们一起离去。
若只能救下一个人,荆月沁会毫不犹豫选择他,哪怕最后……只有他能得救。
任以道回握,既没同意也没拒绝,而是传音:“不急,再等等,等他们打起来再说,会找到更好的时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