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那之前,你啊,还是老老实实听话吧。”
张蟒点点头,没有再出言,看上去平静得过分。
这番隐忍的姿态落到胡亿亿眼中,让他眉头一挑,但又嗤笑了一番。
光知道忍耐又有什么用?
胡亿亿想起了自己之前在面对诸王围剿时的忍耐,他也是这样忍辱负重,但最后等来的是什么?
是族人几乎死绝,是家业化为一片焦土,是在东荒再无立锥之地!
忍耐?
呵。
屁用没有!
但胡亿亿并不打算给张蟒这一个教训。
淋过雨的他并不会给其他人撑伞,而是要让他一同体会这透彻心扉的刺骨冰凉!
胡亿亿要看着张蟒隐忍吗,等到他师尊前来救他的时候,在他最高兴最激动的那一刻,再残忍地将他的希望撕碎!
“呵呵……”想着那番场景,胡亿亿心理变态一样地舔了舔嘴唇,布满血丝的眼瞳中闪过一丝快意。
……
……
“嗯……我怎么感觉有人想害我?”
任以道睁开眼,挑了挑眉,没将这份警兆当成错觉,仔细感受了一番。
让我看看,是哪里的刁民想要害本狐狐?
“可不是我哦!”
一旁的荆月沁当即开口,一边心虚地将手上的剪刀从身前的狐尾上收回,一脸无辜地将它藏到身后。
可惜捏!
居然被发现了!
荆月沁嘴巴撅起,有些委屈。
师弟越来越小气了,人家不就是想搞点儿狐狸毛好做玩偶嘛!
是长大了,翅膀硬了,跟小时候听话的小狐狸不一样啦,这点狐狸毛都不肯给我啦!
小气!
师弟他不爱我了!
嘤嘤嘤——
任以道没理会在他耳边作妖的嘤嘤怪,早就习惯这一切的他将她的警笛声完全无视。
他又没死,对外界是感知的,早就对荆月沁的那点小动作心知肚明,只不过懒得理她而已。
当前段日子两世身融进体内之后,他的肉身再一次领先其他两道,率先突破到了无相阶段。
以他此刻无相阶段的肉身,要是他不愿意,荆月沁都没办法轻松弄断一根狐毛。
而且只要他愿意,拔多少根狐毛都没有关系,反正都可以在一瞬间再长出来。
啵。
他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