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之前周宇拿出了高能雷射技术,可控核聚变技术才得以顺利研究成功,孙永华也成功晋升,原来只是位工程师,现在也成为了一名教授。
他显然是这次攻关小组的负责人。
孙永华看到周宇,热情地点了点头,但没有多言,立刻示意会议继续。
“好了,我们继续討论现有的几套拦截方案的可行性。”孙永华的声音疲惫而沙哑,但透著坚韧。
“航天五院和龙科院的专家们,我们必须在三天內,拿出最终的、高可靠性的方案。”
一位头髮白的老专家,航天动力学权威陈教授首先发言,他的语气充满无奈。
“孙教授,我们已经穷尽了传统的动能撞击方案,现有长征—9號和扶摇號重型运载火箭的运载能力,即使我们將撞击器的质量堆到极限,也只能將初速度推高到每秒15公里。”
“根据计算,以不明天体的质量和结构密度,如果採用这个速度的撞击,其动量转移效率低於我们预期的50%,这意味著,我们无法保证將它的轨道完全偏转,撞击概率仍然维持在一个危险的区间。”
另一位负责核能应用的专家,宋院士接过了话筒:“我们评估了使用轨道核爆进行气化偏转的方案。”
“理论上,这是最有效的,但是,根据《外层空间条约》和《全面禁止核试验条约》的限制,我们启动这个方案將面临巨大的国际舆论和压力。”
“而且,我们无法保证核爆產生的等离子体和碎片,不会对我们已有的轨道资產和深空探测器造成二次污染,风险太高,且存在不可控的后果。”
孙永华揉了揉额头:“所以,我们现在陷入了一个死局一传统动能不够用,核能不可用,雷射来不及,各位,我们必须跳出现有的技术框架,有没有人能提出一种,既能保证高动能,又能不会有外界高压的解决方案?”
会议室陷入了凝重的沉默。
孙永华教授的目光扫视著会议室,在座的每一个人都贡献了他们所有的智慧,但行星防御领域的难题,往往是工程学和政治的双重困境。
“陈教授、宋院士的分析都非常准確,”孙永华嘆了口气,转向另一位负责远距离能量传输的李博士,“那么,天基高能雷射阵列的方案呢?能否在极短的时间內,对目標表面进行有效烧蚀,以產生微小的推力?”
李博士扶了扶眼镜,面前的投影屏幕上显示出了一张复杂的功率曲线图。
“孙教授,我们已经模擬了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