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风怜袖瞧他神色,立刻放软了声音贴近道:「郎君是担心身上的毒?
碧磷蟾酥虽难得,可对你来说不算什幺,难对付的是药尊那人。回去之后,你可千万别再逼她了。」
楚岸平微证:「你这是何意?」
她眼波轻转,手指绕着鬓边的发梢,低声道:「药尊性子傲极了,又喜怒难测。
你可知道,当年她行医救过一城染疫的百姓,转头却要每户交出幼子做她的药奴,若不答应,便威胁将所有人杀尽。
可没过多久,她遇上鬼医,竟把药奴的事全抛在脑后,一心只琢磨对方的手段。
她平生最大执念就是压倒鬼医,照理说,一听你中了鬼医的毒,该拼了命救你才是。
但你看她今日推三阻四,还特意支使我们来这碧磷洞风怜袖眸光微敛,轻声道:「只怕,她根本没有十成把握能解郎君你的毒,至少短期内不行。
不过郎君放心,以药尊的能耐,迟早能想出法子,只是咱们不能逼急她,免得横生枝节。」
楚岸平呆愣了一会儿,道:「你倒是观察得仔细,不管如何,先把碧磷酥取来再说吧。」
风怜袖双手拽着楚岸平的手,撇嘴嗔道:「百毒真气一时半会又不会发作,郎君就这幺着急走?
好不容易才相见,你就忍心不陪人家探一探这洞?」
楚岸平看看四周:「洞有什幺好探的?」
风怜袖咯咯笑得欢,媚眼如丝,笑了一阵才道:「之前人家行道江湖,认识过一位镜水门的小胖子,听他说起,悬骨渊内可能有大秘密。
此地显然是人为挖出的,没准秘密就在这里呢,药尊应该都不知道,郎君就不好奇?
楚岸平可是有星象山河图的人。
虽然星象山河图只能用俯视视角,并且不能透过石壁,山体等阻隔看到内部的情景,但真有秘密机缘,早就亮灯了。
不过看这女人蠢蠢欲动的样子,自己真要拒绝,定要惹她不高兴。
倒不是楚岸平怕女人,只是觉得对方也算和自己关系匪浅,就算陪她逛逛也耽误不了多少功夫,于是道:「那便逛逛吧。」
风怜袖笑得更开心了,望着楚岸平的目光又黏了一些,踩着小碎步在前带路。
从后面看去,这女人的身段实在没得挑,行走间柳腰自然轻摆,双腿并得严丝合缝,带着一种从骨子里散出的魅惑味道。
风怜袖冷不丁一回眸,楚岸平慌张地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