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行动,郎君要好好表现哦。」
药尊忽然觉得,她是白劝诫了,看这鬼丫头的样子,怎幺都不像个吃亏的主。
又见这一男一女柔情蜜意的恶心样子,实在碍眼,药尊一拍木桌,气得只能自己回了草庐。
再忍忍,一定要让那小子知道厉害!
山间的风呼呼吹来,凉入骨髓,风怜袖功力尽失,顿时冷得直哆嗦。
楚岸平解开黑袍替她披上,又将她横抱而起,快步走回草庐的偏房,轻轻将她放在床上。
见她略微沉默,楚岸平心中有数。
对于一名武者,尤其是天赋极高的武者来说,一朝散尽苦修多年的功力,往往比死了还难受。
自醒来到现在,风怜袖却从未吐露过半分冤苦,若说她真的没感觉,傻子都不相信。
只是多说无益罢了。
说不定,她还会担心引来自己的厌烦。
楚岸平忽问道:「你的内力,连药尊也没办法,若是将来只能这样,你是不是很难过?」
风怜袖定定地看着楚岸平,伸手掐他的脸:「郎君还往人家的伤口撒盐呢!
不过你也太小看人家了,药尊没办法,不代表世上其他人没办法。
退一万步讲,就算真的再也恢复不了内力,不是还有郎君嘛。
郎君那幺厉害,以后谁敢欺负我啊?
大不了人家划破这张脸,跟着郎君回栖霞镇当个老板娘,想想也痛快呢!「
说着说着,眼底终归有些晶莹。
再怎幺心智坚韧,终究不过是个十八岁的少女,遭遇如此打击,没有蒙头痛哭真的很厉害了。
楚岸平神色淡然,唇边露出一丝笑意。
风怜袖得捶他肩膀,骂道:「你还笑得出来!」
楚岸平道:「上次在姑苏城,我意外得到了一本心法,名为极乐劫。这段时间练了练,大概练到大成了。
听药尊说,只要我催动极乐劫,便能助你快速重修内,想不想试试?」
风怜袖一时怔住,那双总是含情带媚的眸子罕见地浮现出茫然,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慑住了心神。
直到楚岸平叫她几声,风怜袖才如梦初醒,捧着楚岸平的俊脸,很认真地说道:「郎君,快说你是骗我的,这般天大的好事,人家心口跳得厉害,可受不住吓—」
楚岸平懒得废话,起身坐在床边,运起星辰诀,却以极乐劫的心法路径运转,一掌按在风怜袖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