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位是迎松剑派的孟阳孟掌门,其人品,道义,江南西道谁不敬服?
敢问诸位,这三位前辈够不够份量?」
听到以上三个名号,连陆明都说不出话来。
那三人的武功未必有多高,但积攒了几十年的江湖威望却非一般人能比。
莫非金刀门真有把握能洗清自己?
孙雷又笑道:「若诸位觉得这几位都信不过,执意要现在理论,金刀门也奉陪。
只是少了那几位前辈的见证,日后江湖上若有什么风言风语,说我金刀门以势压人————那可就不是金刀门的责任了!」
墨璇叫了声你,就被公输彦一把拉住,示意她别冲动,目光看向孙雷:「多谢孙大侠前来相告,我等一定如约而至。」
孙雷哈哈一笑,抱拳道:「既然如此,那就恭候诸位大驾了。」
说完一挥手,便带著一众金刀门高手扬长而去。
一行人回到别院大厅,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墨璇有些生气道:「三师兄,你刚才干嘛拦着我? 他们那是什么态度? 分明就是上门威胁!」
公输彦苦笑道:「小师妹,你想的太简单了。 金刀门这一手,是赤果果的阳谋。
他们看似给了我们选择,实则我们已无路可选。
你想想,孙雷为何能如此精准地找到这里?
这说明从白女侠在寿宴上发声,到我们介入,乃至落脚於此,一切都在金刀门的监视之下。
从寿宴到今日,足够金刀门布下天罗地网,就等著我们因一时义愤,立刻上门理论。
届时,在他们的地盘上,他们有的是办法颠倒黑白。」
一旁的陆明接过话头,声音低沉道:「三师弟所言极是。 而且,他们给出的五日之期,更是凶险。
有这五日的时间,足够他们将局布得更加完美,让我们纵有千般道理,也无力回天。」
楚岸平叹了口气:「所以现在去,是自投罗网,五日后去,是自寻死路,若不去————那更中了他们下怀。
他们立刻可以说白女侠心虚怯战,坐实白女侠是污衊。
再看看人家金刀门主,承受了白女侠的污衊,却不肯泄愤动手,反而愿意大摆公道擂,让江湖人都来评理。
这份胸襟,这份气度,真是侠义盖世,令人佩服得紧啊。
墨璇本来就看不惯楚岸平吊儿郎当的样子,再听他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