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里面的酒,再不看楚岸平等人,迈步离开。
孔雪茵摇摇头,该说的都说了,本来以他们的身份,不可能耐着性子帮一个不懂武功之辈去引荐加入朱雀堂。
这需要极大的情面,谁知人家还不领情。头儿一生嗜酒,本想救一救有缘人,奈何别人不让他救。
孔雪茵连后会有期的客套话都不想多说,扭头就走。
这处小小酒家,大概是她最后一次来了。
栖霞镇又恢复了往日的安宁。
林小满和铁柱确实是一对活宝,起初还忧心忡忡,过了几天安生日子后,发现什幺事也没有,大概觉得布衣帮已经把自己忘了,又整天迷迷糊糊睡到中午,嘻嘻哈哈地满堂跑。
老夏依旧准时开门,动不动和门前摆面摊的林伯吵上几句,客人来了,笑着上酒。
只有在每到傍晚,聚在一起喝酒时,等林小满和铁柱离开,老夏才会反复念叨:「东主啊,这万一布衣帮的人真要收拾咱们,可如何是好,老头子怕得睡不着觉啊。」
楚岸平瞅了瞅老夏,说道:「你已经好几天没去散步了,也是被吓的?」
老夏摇头叹道:「哪还有心情散步。」
楚岸平喝了口酒:「不怕张桂花想你?」
噗的一声,老夏满嘴的酒喷了出来,一张老脸也不知是呛的还是臊的,反正红得跟虾米一样,指着楚岸平,吭哧瘪肚地不知道说什幺。
楚岸平劝道:「老夏啊,你年纪也不小了,我还想你多酿几年酒,悠着点吧,实在不行,找个老伴也比天天去鬼混强。」
这酒是喝不下去了,老夏快步往屋里走:「时间不早了,睡觉睡觉。」
楚岸平又叮嘱一句:「春宫图少看一点。」
扑!
老夏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扑在地上,狼狈不堪地返回屋内,嘴里大骂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楚岸平擡头看着远处的落日,心想这样的日子真好,再过一个月,娶了老婆,日子就更美了。
所以,他绝不容许任何人来破坏这份美好,谁敢来,就别怪他不留情面!
已是四月中旬,天气渐渐闷热。
小镇的夜晚,寂静无声,唯有更夫在街道逡巡,提醒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一名宛如幽灵般的人物,悄然现身在小镇唯一的长街上,似与暗夜融为一体,身后的披风呼呼作响。
当披风再一次扬起时,人影竟瞬间跨越了数十米距离,站在了平常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