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身前,擡手一指。
指劲之凝练,好似能洞穿虚空,令楚岸平后背汗毛倒竖。
他不知道,这是俞静之看家底的绝学,百草凝丹指!
千钧一发之际,楚岸平擡掌迎去,这一掌看似毫无声势,直至与俞静之的指头碰撞时,方爆发出石破天惊的巨响。
「掌心蕴雷,怒雷掌大成!?」
俞静之骇然大叫,人已飞了出去,半空中受掌力冲击,忍不住喷出一口精血。
与此同时,一个金玉器皿从俞静之的怀中掉出。
楚岸平也后退了两步,虎口淌血,看见那个金玉器皿,强忍掌心剧痛,立刻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
「啊!」
「招弟!」
一男一女两声惊恐大叫突兀传来。
原来悬崖边的招弟,竟被打斗的劲风给冲下了山崖。
一根牢牢绑在远处双人合抱大树上的粗绳,不知何时也被震断了,正努力往上爬的农夫,整个人也立刻往山崖下坠。
看见女儿掉下来,农夫本就苍白的脸,更是布满了绝望,伸手企图去抱女儿。
然而二人下坠位置不一,又哪里够得着?
楚岸平朝悬崖边一瞥,又看向了半空的金玉器皿,他明白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以俞静之的老辣,接下来肯定不会和他硬碰硬,再想夺取玄照土几乎不可能。
这一瞬间,楚岸平脑海中闪过太多东西,但时间不容他抉择,看了金玉器皿一眼,楚岸平脚下一点,带着呼呼风声冲下了悬崖。
俞静之伸手抓住金玉器皿,小心收入怀中,再看向悬崖边,老脸阴晴不定。
「大长老,你没事吧?」
「大长老,那贼子何在?」
「废话,定是被大长老的神威打得仓惶败退了。」
一群黄山世家的高手姗姗来迟。
俞静之吐出一口血腥浊气,道:「莫要小觑了天下英雄,老夫险些重伤,连玄照土都差点被抢。唉,走吧,速速返回黄山才是正理。」
见俞静之意兴阑珊地往回走,黄山世家的高手们不由面面相觑……
楚岸平黑袍猎猎,一身功力催动到了极限,在逆风中不断追向坠落的父女二人。
黑袍的帽子都被吹开了,露出了发髻,在堪堪坠至半山腰时,楚岸平一手一个抓住了父女二人。
但下坠带来的冲力何其之大,楚岸平都差点没撑住,身体撞断了几颗树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