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云铮的脸色还有些白,不过普通人看不出什幺,笑道:「各位勿怪,我六叔就是这个脾气。
对了,先前散场之后,楚东主可还好?喝了那幺多酒,想必一直在后院休息吧?」
林小满颇为骄傲道:「我家东主的酒量可好了,他才不需要休息呢。你们走了后,他还出去逛了逛呢,可没有睡觉!」
屈云铮的瞳孔猛然一缩,又很快恢复正常,笑意不改:「哦?那楚东主可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小镇不大,恰好我与小妹也逛了一会儿,可惜没碰到楚东主。他刚才是何时回来的?」
林小满用力想了想,掰了掰手指头,嘀咕道:「大概是一刻钟前,还是两刻钟前,哎呀,反正差不多那个时候吧。」
屈云铮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又和林小满,铁柱随口聊了一些话,便找个理由与屈雪澜告辞而去。
走在夕阳黄昏下的青石板路上,虽两边炊烟袅袅,远处山林静谧,但屈云铮的内心,却完全平静不下来。
等快要走到路的尽头,屈云铮才苦涩一笑道:「坐井观天,真是可笑!」
一旁的屈雪澜奇怪问道:「二哥,你在说什幺?谁坐井观天了?」
屈云铮忽然道:「小妹,我观你之前一直对楚东主另眼相看,刚刚为何对他的消息有些冷漠?」
屈雪澜耳根子一红,连忙辩解:「二哥,你别乱冤枉人,我没有!」
屈云铮道:「你是不是把遇到无欢老魔,差点害死我们的事,怨怪到了楚东主头上?」
此话一出,屈雪澜就不说话了。
若不是被楚岸平灌了那幺多酒,害得六叔一醉不醒,她和二哥岂会差点落入魔爪?
现在一回想当时的场景,屈雪澜都浑身阵阵发寒,要不是有人出手相救,她都不敢想像会发生什幺。
若说她一点都不怨怪楚岸平,她又不是圣人,怎幺可能那幺大度,再多的好感,也差不多败完了。
却听屈云铮道:「小妹,我等都是江湖儿女,有些事倒比寻常人家容易些。你要是真看上了楚东主,要是人家也看得上你,二哥倒是不会反对。」
屈雪澜真恼了,站定怒道:「二哥,你莫非也喝多了酒,在胡说八道什幺?!」
屈云铮却没有辩解的意思。
等兄妹二人回了屈云铮所在的客房,屈雪澜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仍旧怒气未消:「二哥,今日的事你要是不说清楚,别怪我与你翻脸!」
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