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卓忍不住好奇道:「莫非那位楚东主,是个旷世奇才?」
否则怎能入了你沈兄的眼。
老沈道:「他只是个普通人,但他救过我。」
沉默片刻,雷卓道:「沈兄的面子,雷某岂能不给?其实沈兄不必专程过来,只需派人给我递个话,我若知沈兄与平常酒家有缘,说什幺也不会让人打扰。
更何况,今夜已经有人出头了,雷某本就不欲再多事。
沈兄,既然遇见了,不若一起小酌一番?有些事,也想向沈兄讨教。」
老沈摇了摇青玉葫芦,道:「讨教不敢当,恰好葫芦里的酒喝完了,雷兄,请。」
「哈哈哈,沈兄还是那幺洒脱,请!」
……
一夜匆匆过。
旭日东升,烈日高照。
转眼便是大中午,栖霞镇还是那幺平静悠闲。
因为担心风雷堡的动作,昨夜连林小满和铁柱都没有睡好,太阳刚刚晒屁股就醒了,二人明明可以睡到黄昏的。
倒是老夏,比之前提前了一刻钟开门。
但看这老家伙打着哈欠,扶着老腰的样子,很难判断他到底是因为什幺事才没休息好。
楚岸平来到前厅,一见这三个家伙的鸟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韩峰和孔雪茵昨夜匆匆赶回,半夜才赶到栖霞镇,今日也是一早就登门了,打算告诉一干人等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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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一到平常酒家,就看见沽酒的老头正如往日般训斥着缩成鹌鹑的小丫头和傻大个。
发现他们来了,那个色老头还朝他们点头示意,道了句客官早。
那个小丫头和傻大个,朝他们偷偷眨眼,颇有一种请他们解围的意思。
至于那位楚东主,正俯身擦着角落的古琴,姿态优雅,一脸的不急不慢。
韩峰和孔雪茵都疑惑了,难道这帮人已经知道风雷堡放过他们了?
孔雪茵朝着擦琴的青衣少年道:「楚岸平,有人给你们出头,雷二爷不会对你们动手了,你们安全了。」
楚岸平擡头,惊喜道:「果真?」
林小满抱着扫帚跳了起来,高兴地嚷起来道:「太好了,东主,我们又没事了。」
铁柱摸着脑袋,也跟着笑,露出透风的大门牙。
柜台后的老夏可就不爽了,指着林小满和铁柱训斥,大声开骂。
韩峰和孔雪茵对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