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错,我所受惩罚总是比别人重十倍。我已习惯了。
至少他没立刻取了我的命,这样,已经很好了。」
绿芽绷不住了,哭得稀里哗啦。
那可是寒髓窟啊,分明比杀了小姐还要残忍。
江燕衣竟还笑了笑,帮着绿芽擦着脸上的泪水:「不哭,没什幺可哭的,再大的苦难,我也靠自己挺过来了,这次也一样。」
说罢,擡步往前走去。
背影纤弱得让人心疼,可腰板却挺得很直……
时光总是在不经意间流逝。
转眼已是十月。
栖霞镇的孩子们已经换上了厚衣服。
平常酒家内的生意依旧很好,每日里总是欢声笑语。
而楚岸平的根基,也在这段时间内彻底夯实了。
他从一开始只能勉强接住药疯子三十多招,渐渐变成了四十招,五十招……
直到最近几日,他全力以赴之下,已能接住药疯子一百三十多招。
个中进步,实在难以言喻。
不过到了这一步,楚岸平也达到了瓶颈,再想更上一层楼,非得厚积薄发不可,已非短期之功。
平常酒家内,等到最后一个酒客离开之后,老夏立刻关了大门,今日却没有去软玉楼,反而主动去了后院厨房,烧了整整一桌好菜,又端来足足一大坛三杯醉。
铁柱盯着满桌菜直流口水。
林小满都惊住了,嚷道:「色老头,你的手艺这样好?」
老夏懒理这两个二货,给老沈倒了足足一碗酒,颇有些不舍道:「沈老弟啊,何不再多住些时日,你这一走,软玉楼的姑娘们可要伤心了。」
老沈笑道:「夏老哥莫非是担心今后没人替你付钱?」
老夏嗨了一声,赶紧让沈老弟喝酒。
林小满满是鄙夷地看着色老头,连逛青楼都要白嫖,也太不要脸了吧?
楚岸平问道:「老沈,接下来欲往何处去?」
老沈拿碗饮下一口,说道:「先去扬州瘦西湖逛一圈,若有幸下了雪片子,湖上美景定然醉人,再北上登一登黄山,天都峰的云海极为壮观,可浮一大白,时间来得及的话,还想去峨眉瞧瞧。
就怕赶不上,年末得到一个地方,赴一场不能错过的约。」
林小满匆忙夹菜的手都停下了,听得神往不已,只觉得过往那些江湖豪侠们加在一起也不及沈大叔十分之一潇洒。
楚岸平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