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行当控制得差不多了。」
「现在只剩下了最后一块『硬骨头」。」
「这『硬骨头』也跟谢广有关?」
莫三儿问道。
「对!」
孙超直接爆了粗口:「谢广的儿子一一谢天望,是一名件作,前两日突然纠集了一部分件作,想要在件作这一行当分一杯羹。」
「他娘的,这狗东西仗着的就是高禄山!」
「您说巧不巧!」
「高禄山怎幺说?」
莫三儿问道。
「我的人说,谢广刚刚踏入高府,现在还不知道是什幺情况。」
「派人盯着,高禄山表露态度后,立马告诉我。」
「是!」
高府。
会客厅。
「你说什幺?」
「天望要跟莫三儿争夺件作的控制权?」
尖嘴猴腮模样的高禄山猛地瞳孔一震,立马开口问道。
「对。」
谢广气得不轻,丝毫没有注意到高禄山的神态变化,冷哼一声,道:「此子狂妄至极!却偏偏运气爆棚。」
「先是郑屠跟悲风楼争斗,让他捡了便宜,当上了【血衣总】。」
「之后,极为霸道地将手伸到了其它行当,惹得天怒人怨。」
「后来,估摸着有人将他搞进了血渊司,可惜这家伙跟邢鸢关系亲密,据说两人有一腿,否则邢总捕头不可能站在他那边,而邢鸢刚巧就在血渊司任职,所以—莫三儿又活着走了出来。」
「再之后,此人变本加厉,竟然将手伸到了棺材匠、扎纸匠—这些行当,现在又要插手件作!」
「还想把天望踢出件作行当!」
一旁。
谢广的女儿,高禄山的妾室,开口说道:「这个莫三儿还真把狗屎运当成了实力,越来越狂妄了。」
「老爷,您可一定要为天望做主啊!」
「闭嘴!」
高禄山突然擡起手,一巴掌扇了过去,喝道:「你们疯了吧?!」
「想死别拉着本官!」
谢广的女儿捂着脸,眼中泪,再不敢多言。
谢广和谢天望则是满脑门问号,不明白高禄山为何突然打人。
望着这一家人愚蠢而不自知的样子,高禄山转身欲走,随即想到自己跟这群傻子是有关系的,如果就这幺置之不理,万一招惹到了莫三儿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