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坚定地将玉镯撸下,轻轻地放在红纸上,转身离去。
瘦弱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黑夜当中。
院门关上。
「爷。」
莫小芸犹豫了一下,说道:「她……她有些可怜。」
「可怜的人多了,轮不到你我来同情。」
莫三儿瞥了一眼莫小芸,冷声道:「连老子的话都不听了,老子看你是想造反是吧?」
「不是的!不是的!」
莫小芸吓得赶忙跪下,急的眼泪都出来了:「奴……奴……」
「怎幺罚你呢?」
莫三儿思索着。
莫小芸浑身颤抖,眼泪在眼眸中滴溜溜地转,似是想起了以往被恐惧支配的岁月。
是的。
她只是三爷的出气筒而已。
竟然敢越俎代庖。
拎不清自己的位置。
弄成这样,都是活该!
「有了。」
莫三儿神色淡淡,道:「就罚你帮我把刑刀浸入桐油当中吧。」
「好的,奴……啊?」
莫小芸本想说『奴不哭不喊,爷随便打』,结果发现不是自己认为的那样,不由得一愣,呆呆地望着莫三儿。
「怎幺?有意见?」
莫三儿眉头一皱。
「没!没!」
莫小芸赶忙起身,可……刚走几步,原本紧张的神情骤然一松,眼泪却哗哗的流。
夜风吹过。
她紧了紧身上的衣衫,心里却暖暖的。
随后,莫小芸来到屋内,艰难地抓起刑刀,从条案上拿下来时,一个踉跄,竟是摔倒在地。
莫三儿却没有上前帮忙。
他知道莫小芸是好心,可……不经他的允许,私自与死刑犯的家属接触,要是落人把柄,或者处理不好,死刑犯的家属闹将起来,又该怎幺办?
必须罚!
收回目光,莫三儿感觉自己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精神头也很不错,完全没有睡意,他知道自身的气血又有了涨幅。
索性也不睡了,迳自来到三百斤的石锁前。
想要看看自己现在有多大的力气。
『起!』
夜深人静,莫三儿没有出声扰人清梦,而是在心中低喝一声,双臂骤然发力。
石锁过肩。
比之白天抓举时,轻松了不少。
显然,晚饭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