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张诚身上背着的命案远不止一起,手段更是一个比一个狠辣。
可。
张诚跟齐芳之死,一点关系没有。
既然只有魏源和张诚最可疑,那————不是张诚,可不就是魏源吗?
「我!」
魏源眉头皱起,道:「莫三爷,凡事都要讲究一个证据吧?」
「你这无缘无故地说张诚不是凶手,又说我是凶手。」
「当我们都是傻子吗?」
莫三儿也不废话,将鬼头刀抽出,搭在了魏源的肩膀上,只要轻轻横斩一下,一颗大好的头颅就会飞起。
「承认了,老子可以放你一条命。」
「否则,别怪我刀下无情。」
鬼头刀横移数寸,贴在魏源的脖颈上。
「我————」
魏源心头一惊,道:「莫千总在说什幺,我完全听不懂。」
「还在嘴硬?」
莫三儿擡起鬼头刀,用刀背敲了敲魏源的肩胛骨,疼得魏源冷汗直流:「魏馆主,我看你浑身上下最硬的就是这张嘴了。」
「七长老!」
「真的不是我!」
魏源知道,莫三儿这个疯子真会杀了自己,所以他直接冲着七长老抱拳躬身,打起了感情牌。
「我魏源这些年,为七玄门输送了多少内门弟子?」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单单是箭脉弟子,就有三位内门弟子!」
他,魏氏武馆的馆主,在奉元府十年,培养了数十位内门弟子,外门弟子更是数不胜数,在奉元府城这边的七玄门弟子中,很有威望。
「还请七长老为魏某做主。」
说着,魏源更是跪了下来。
七长老皱了皱眉。
魏源的身份特殊,威望素着,这次建造分宗,还要依仗此人,的确不适合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直接处置。
「你滚吧。」
看出师父的为难,莫三儿直接收起了鬼头刀。
「你不是说他是凶手吗?」
七长老奇怪的问道。
魏源也是有些懵,完全不知道莫三儿在搞什幺。
「师父。」
莫三儿道:「魏师弟,跟齐芳无仇无怨,所以射杀齐芳绝非本意。要幺跟赤阳真人有关,要幺跟某个大人物有关。」
「若是我把消息传出去,说魏师弟是最大的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