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麻子『切』了一声,扯着嗓子喊道:「老子早就听闻他近年来愈发的嚣张跋扈,目无尊长,没曾想他连老爷子都不放在眼里了。」
「王麻子,你少他娘的挑拨离间。」
黎元脸色一板,一副替莫三儿说话的样子:「莫贤侄平日里对我甚是恭谨,怎幺就目无尊长了?」
「黎元,这话你自己信吗?齐老,莫三儿那个小崽子怕是蹬鼻子上脸了。去年空手来的,今年索性……」
「放你娘的拐弯屁!」
捕快那一桌突然响起一声吆喝,王泉把腰刀往桌上一拍,震得酒碗直晃荡:「齐宝不就是那小子送的吗?」
「齐宝脖子上挂的长命锁,还是三小子拿他爹留给他的钱打的!」
齐老肩上的那只小猴子,慵懒的瞥了一眼王泉,便是将眼皮子重新耷拉下去了。
四周一静。
大多数人都不知道王泉的背景,所以并未将他放在眼里,只是碍于他衙役的身份,不敢多言。
王麻子瞥了一眼王泉,也不敢太过嚣张,只是啐了一口,抠着满嘴黄黑的牙缝,低声骂道:「这他娘的谁啊?这幺喜欢多管闲事?」
「王泉。」
「莫九阳的好友。」
「怪不得。」
「一个衙役而已,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齐老会在意他说的话?」
「就是!」
一旁,南门刑场的刽子手们纷纷点头附和。
未曾想。
齐老点了点头,道:「小三儿去年老早就来了,小王,他可比你来得早。」
「哎呀,我这记性。」
王麻子一副想起来的样子,猛地一拍脑门,道:「今日铁定是有事耽搁了。」
「那……咱们再等等?」
「这是什幺话?哪有让师父等徒弟的!?」
「这里这幺多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都等着他不成?」
……
郑屠使了个眼色,皮场庙的刽子手纷纷出声。
郑书办等人也是流露出不满之色。
相较于其它桌子的热闹,角落里,一张桌子显得颇为冷清,周围其他桌子离这里也是远远的。
这里一共坐着四人。
邢鸢就是其一。
她不由得想起了上次联手抓住『阴蚀之人』的情形,莫三儿那高大魁梧、气血旺盛的形象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事后,邢鸢还想过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