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都被炸得粉碎。
门口守卫的城防军连忙封锁了现场,然后说,他们发现有可疑人员潜入了学院,要对学院进行搜查。
“我拒绝他的拜访,他就敢炸学院?”
“这还有没有王法?”
“哼,看我报告上去,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旁边的助手金户子等她说完,才劝道:“院长大人,我们没有证据,即使上报上去,
遭来的反而是上面的彻查,到时候岸藤大人先且不论,我们给那些尖子生私自上特殊文化课的事—”
片方珠惠闻言,这才想起,自己之前心情烦闷时,头脑一热,让金户子每天给那些臭丫头上女性独立课—虽然这种事可大可小,但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平静,不能捅出篓子。
金户子见片方珠惠已经意动,继续道:“而且大人一旦真这么做了,那就是彻底撕破脸了,现在还是忍忍一—”
话音未落,片方珠惠好似被刺激到了最敏感的神经,脸上的动容顿时隱去,冷声喝道:“又是忍,忍忍忍,凭什么我到了这破地方还要忍!我就要上报,就要撕破脸,我就要看看他一个边境土著,怎么死——”
“片方院长好风采!看见片方院长这么有活力,本统领就放心了。”喷咚一声,办公室大门被人粗暴地从外面踢开,岸藤繁三郎大阔步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