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以妈妈眼光也能看出,他身边那个戴口罩的小姑娘,应该是个很漂亮的小姑娘,你再不努力,可能真的要失去他了。”
真月闻言,慢慢地停下脚步,一言不发。
日理香正疑惑女儿怎么了时,就见女儿突然转身扑到自己怀里,豪陶大哭起来:“唔唔唔~,
我有什么办法,他发达了,不缺女人了,也不来找我我有什么办法?”
“好了好了,女儿別哭了,我们不说他了。”日理香连忙抚慰女儿的头髮,安慰道,“不就是一个贵族子弟吗,拋弃我女儿是他没眼光—”
“唔唔唔~”真月哭得更凶了,埋头鸣咽道,“你不懂。”
“妈妈什么不懂,不就是一个贵族庶子始乱终弃吗?这种事,妈妈都见多了。”日理香难得硬气了几分道。
“唔唔~”真月继续哭日理香懂了:“是放不下吧,既然这样,那女儿你主动靠上去,我看那小青年对你也是很有好感的,女儿你稍微努努力,做个宠妾是没有问题的。”
“唔唔唔,我不行。”真月头也不抬硬咽道。
“为什么?”日理香彻底不明白了。
“他、他是白鸟净啊!”真月抬起头,泪眼婆姿道。
“白鸟净白鸟净怎么了?”日理香更加不解。
她出门少,社交少,根本没有听过白鸟净的名声。
“他是白鸟净啊,真姬公主钦点的贵族,涉川市最近新上任的大统领,男爵都要礼遇的大人物·这中心城那么多贵族小姐想要嫁他。”
“那孩子竟然是那么优秀的人吗!”日理香呆呆道,“不对不对,那是白鸟大人!”
接著,她想到了什么,眼里浮现一抹喜色,对女儿道:“乖女儿,你认识这么厉害的人物,那只要他出面,津留家肯定会立马放人!而且,你也能趁机报恩~”
“唔唔唔~,我不要,那样的话,我在他眼里,和那些唯利是图的女生有什么区別?”真月眼眶通红地控诉道。
日理香:“..—
她都不明白了,为什么这么聪明的自己,会生出这么一个愚笨的女儿。
“你听妈妈说,男孩、白鸟大人作为男孩子,不会这么想你的。”她柔声对真月解释道。
“你一个瓶,凭什么觉得他不会这样想?”真月甩下这句话,一边擦眼泪,一边继续走。
日理香没想到自己在女儿心中,这么没有权威。
她柔弱淒楚抿著朱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