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石川的诚意最足。”
石川清司想了想,也確实如此,
於是又跟母亲说了几句,便掛断了通讯,全息投影也跳闪消失。
另一边。
楼府这一层中的一间宽得宛如宫殿的豪华少女臥室里。
“野次郎,原来你叫野次郎!你为什么会被郡卫军通缉?难道你真的试图袭击大学吗?”石川早纪一改先前在母亲面前的脾气,趴在床上笑吟吟看向正在大口吃羊腿的野次郎。
他身上的血渍已经洗掉了,还装上了新的义肢和电子眼。
整个人看上去都英俊了不少。
他吃完羊腿上的最后一块肉,就隨手將羊腿骨头扔在乾净的大理石地上。
“喂,女人。现在带我出去。”他对著石川早纪隨意道,全然没有一点对方是救命恩人的尊敬。
石川早纪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跟自己说话,感觉面前这个男人好特別。
“彩竹说你的伤势还没有好,而且你才换上新义肢,这套义肢的感知器数量是人体的三倍,你也需要时间適应”
她笑著建议:“这里是我家,在內环中,郡卫军也搜查不到这里来,你在这里很安全。”
“內环?你是贵族?”野次郎崭新的高质量电子眼眯起。
“我父亲可是子爵。”石川早纪颇为自豪。
但野次郎闻言,却冷笑:“是吗,我最恨的就是贵族了。”
石川早纪脸上的笑容僵住,旋即就用理怨的目光瞪向野次郎,好似在控诉他不会聊天。
野次郎却三步並作两步,走到床边。
猛然抓起石川早纪微微泛著蓝色的秀髮,將其脑袋提了起来。
“啊啊,疼疼疼!”石川早纪大叫。
好在野次郎没有抓太久,提起她的脑袋后,又將其重新甩在柔软大床上,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微微发力。
“你以为我说的话是在开玩笑?我恨贵族,恨不得杀光他们。”
他居高临下,冷眼盯著床上的富贵少女:
“我警告你,现在立刻带我离开这里,否则我就杀了你。”
石川早纪吃痛地躺在床上,眼睛睁大仰视著野次郎。
下一秒,脱口而出道:“我知道你不是一个坏人!”
现场一下子陷入沉默。
野次郎一言不发地注视著她,
双方就这样无声地对视著。
“你就不怕你看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