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拂过池面,给本就混乱的涟漪,增添几分势不可挡的波澜。
继而冷风在池边上扬,与这仙姿玉色的稚嫩美人,撞了个满怀。
折在柳腰处的裙摆扬起,背后几乎垂在湿漉草坪上的如瀑青丝,扬起好几缕,隨著重力自然垂落,竟没一丝繚乱,如流辉般飘逸丝滑。
感受著身下那股直钻心窝子的凉意,冰肌莹彻的仙稚美人微微分开的玲瓏玉腿,本能地朝中间併拢得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缝隙。
咚!
若叶正准备继续用手中柳枝点水,小脑瓜却被挨了一记爆栗。
“蹲在这儿干什么呢?”惠子温婉中略带几分教训的语气在身后响起。
若叶转身,就见身段已经有娜之態的惠子,双手叉腰盯著自己。
“没什么,就是给自己下一卦。”她糯糯道。
“下卦~~”惠子都愣住了,看了看面前这美得顛倒眾生的灵秀小丫头手中柳条,又看了看池子里荡漾的涟漪,不由扶额嘆。
“用池水卜不了卦的,你在蝶梦馆遇到的那个测算——-大师,是故意欲盖弥彰。”她解释道。
她听若叶说过蝶梦馆遇到过的宣行大师。
一听就知道那所谓的大师,不是骗子,应该是测算师。
所以对若叶这小妮子冒出下卦的行为並不奇怪。
只当是她看到“那大师用酒水之类的东西占下”后,也有样学样。
“我没有学宣行大师,我是自己—”
“好了,要说什么先站起来再说。”惠子拉著若叶胳膊,將这稚嫩丫头强行从地上拉起来,“地面湿气很重,蹲久了,肚子受寒了会疼的。”
现在虽然连日的小雨暂时停了,但地面草坪、石板小道都是湿漉漉的,冷冽的水汽密集。
她们宫城百学院秀女的衣服,依旧是一件和服短裙。
虽然冬天的衣服天材质有保暖层。
但衣服没有覆盖的区域,比如双腿和那处,是不能保暖的。
“惠子姐姐,不会有事的,我可是很厉害的~”若叶粉唇轻启,脆声声道。
“再厉害,该疼的时候还是会疼的。”惠子一副哄小孩子的语气。
若叶一阵无语。
她被惠子拉著远离了池边,却没有朝宿舍走去,而是前往学院中间位置的医疗室。
“惠子姐姐,我们这是要去哪里?”若叶不解地问。
“去医疗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