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隆隆……
水流急旋,轰隆有声,宛如擂鼓。
李暮蝉掀掌上提,顿见其中的水流竟徐徐离了水面,盘旋而起,仿似群龙出穴,声势惊人。
但朱四爷岂会给他蓄势的时机。
如今局势已是发系千钧,那地宫内高手众多,胜负输赢谁都不知,一旦拖得过久,倘若公子羽之流腾出手来,那这一战可就有的打了。
就算赢了,他只怕也得元气大伤。
而且公子羽既然选取了这方绝地作为战场,必然还有后手,自然是速战速决,以防变故。
眼见李暮蝉运势起招,朱四爷背后右手徐徐往前一递,凝成一记剑指,指尖气劲汇聚,凌空一指,空中散落的水雾竟无声分出一道豁口。
这一指,直刺李暮蝉心胸。
李暮蝉左手再引。
“哗!”
一道激流,横冲而至,眨眼拦在二人之间。
遂见那一指气劲落下,激起漫天水,余劲消弭。
然而,朱四爷紧随不落,淡淡一笑,大步迎来,剑指平举,步步杀进。
李暮蝉双眼一抬,眼中戾气更盛,双掌运转起势之下,那暗河中的数道水柱登时如龙盘旋,游腾而出,于他周身之外流转不息。
“来的好!”
遂见他运劲往前踏出一步,推掌一送,周身汇聚的大浪激流登时冲着朱四爷倾泻而去。
大浪过处,空场上惊爆不绝,尘飞土扬。
而李暮蝉的心头猝然莫名一颤,只见狂冲的大浪中,一道身影以难以想象的霸道无匹之势,强横推进,变指为掌,逆流推浪,竟是将他这一击给生生接下来了。
见此情形,他眼眸陡张,眼瞳狂颤,但很快便凝神提气,眉宇间多出一抹狰狞,眼神变得凝重,气海中的内力再无保留,不言不语,已是倾力而为,同样大踏步挤进。
只见两道身影过处俱是摧枯拉朽,木石成粉,激流如剑。
须臾之间,不过数步,二人已是天雷动地火般悍然撞在一处。
双掌相对,只似地破天惊。
狂冲的劲力令二人面部五官都在扭曲。
可瞧着李暮蝉愈发苍白的脸色,朱四爷仍有余力开口:“可惜啊,呵呵,可惜你气候未成,若是再给伱三年五载,你或有与我一战之力,但今日,你死定了。”
他眼中既有赞叹,又有郑重,此人步入江湖也才堪堪数载,然这问敌之心,和这强横内力却已远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