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瓶,将里面的水一饮而尽,润了润干裂的唇,然后平静道:“我走到今天,可不是为了将自己的生死寄希望于什么可能性。”
她当然要一搏生机。
这个江湖强者为尊,既是强者,就该有无与伦比的自信,以及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决心。
而且她之所以能一步步走到如今,就是为了掌握自己的命运,岂会龟缩此间,在惴惴不安中等待着那点渺茫的可能性。
上官小仙如是,李暮蝉亦如是。
“好!”
事实上就在李暮蝉说出这两个选择的时候,他已盘膝一稳,手结金刚印,开始调息运气,行功疗伤。
如今虽说已有喘息之机,但形势迫人,片刻都耽误不得。
见李暮蝉已无大碍,上官小仙遂走到那个蒲团前坐下,手捏奇印,指尖光华汇聚,亮如寒星,气息吞吐间已连点周身数十处要穴,每点一处,她的脸色便会剔透不少,眉宇间的寒意亦会浓郁一分。
感受着静室内凭空冒出的寒意,李暮蝉轻轻掀开眼皮,不着痕迹的看了眼上官小仙。
“这不同寻常的变化,得了《明玉功》么……”
但他眸光忽又一转,径直望向玉案上的那个黑色盒子,有被动过的痕迹。
这“西方豆蔻”虽说没有起死回生之效,但药效之奇天下罕有,绝对可以称得上独一无二的奇宝。
对普通人而言,此物或许价值不大,但对他和上官小仙这一类人来说却是益处巨大,简直相当于多了三道保命符,一旦得手行事便可免去太多顾忌。
加上上官小仙如今又得明玉功,时日一久,自成气候,必是极难对付,不世大敌。
不凑巧。
上官小仙居然也睁开了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也看向了玉案上的“西方豆蔻”,凤眸微凝。
同样的,她也是这么想的。他们两个谁都不愿对方得到此物,或许更应该说是不相信对方,本可以平分,但都心存戒备,怀有警惕,倘若有强有弱,那决定权肯定不会在弱者手中。
二人相视一眼,当即抓紧时间恢复起来。
谁功力恢复的快,谁就能占得先机。
“这江湖啊!”
李暮蝉暗自叹了口气,从共抗强敌,共赴黄泉,再到现在又起间隙,变化之快真是让人措手不及。
不过对方能替他敷药缝伤,等他清醒以后再意图动手,却是有公平一争的想法。
李暮蝉双手合十,掌心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