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持“离别钩”的杨姓捕快也去的形色匆匆,赶往了京城。
倒是叶开、丁灵琳几人和李暮蝉他们一路同行,欲借水路去往河洛。
这其中当然也包括上官小仙。
一行人当即一番奔走,直到骄阳西斜,黄昏时分,不知不觉,他们已奔出两百多里路途,见身后再无青龙会的耳目,方才暂缓步调。
丁灵琳累的气喘,一群人里面就她身手最弱,若非叶开一路背着她,早就跑不动了。
一经停下,她便靠着一颗老树缓了几口气,然后叹道:“唉,死了个公子羽,又来个白玉京,这江湖何时才有宁日啊。”
但说完她又觉意思不对,毕竟李暮蝉和上官小仙还都在呢,见二人朝自己瞧来,当即古灵精怪的一笑,忙躲到叶开的身后。
暮风拂过,浊浪滔滔,放眼望去,浑浊的大河不见尽头,似是延伸到了天涯海角。
天海一线处,有那撑船的撸公在高唱着质朴、豪放的秦腔,远的微不可见,在大河中起起伏伏,犹如蝇蚁。
众人歇在岸边的几颗老树下,也看见了这口古渡的名字。
残破老旧的石碑饱经沧桑,上面镌刻着三个有些模糊的字迹。
“风陵渡。”
李暮蝉傲岸而立,感受着阵阵迎面而来的暮风,渐渐平复下心绪。
其他人也都沉默着。
这一役,历经生死劫难,每个人的心思似乎都有些微妙的改变。
倒是叶开忽然留意到气氛有些不对,他神色古怪的瞧了瞧李药师,又看看上官小仙。二人一左一右的站着,也都站在岸边,俱是国色天香,生的绝美,一个笑着,一个同样在笑,但笑容之下却暗含较量的意味。
叶开顿时眼皮狂跳,这船他是不敢上去了。
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女人这点事情。
何况此二人身份都非同一般,一个是金钱帮帮主,一个又是天下盟的大总管,真要动起手来,李暮蝉都得靠边站,到时候哪还有宁日。
但他也有些好笑,见李暮蝉全无半点察觉,仍在那眺望天地,心里顿时平衡不少。
这人是不同凡响,为当世豪杰,但对于儿女长情却一窍不通,不像他……
叶开正看着李药师和上官小仙,忽觉身子一冷,扭头瞧去,就见丁灵琳满是狐疑的瞪着他,当即神情僵住,苦笑不已。
“啾!”
李暮蝉这时突然嘬嘴口发哨声,清脆如黄鹂燕雀,高亢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