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上推百年、千年,可曾有这样的人物?
以前没有,以后只怕也不会再有了。
这一世,这座江湖,注定了千古不同。
只因这一人。
何为空前绝后,这便是空前绝后。
若非如此,李暮蝉又岂会孤身一人来闯朱大的本营。
李暮蝉双手垂在身侧,大袖飘飘,衣袂飞扬,低着眼眸,轻轻地道:“我始终相信这个江湖从来没有真正的无敌。如果真的有,那这个境界,这座顶峰,一定会是我李暮蝉先行立足,最为接近。”
柳三忽然不说话了,他双眼圆睁,躺在地上,望着月亮,没了生机。
其他三人也都如此,早被震断了心脉,也都死的极为干脆,而且是……死不瞑目。
若论对手,他们无疑是挑选了当世最可怕,也最为匪夷所思的一个存在。
“啊!”
仇不败突然脸色狂变,在低吼中暴退,然后就看见一根食指出现在自己面前,仿佛凭空乍现,不知来处,不见轨迹,这神鬼皆惊,天地失色的一指。
“我绝不相信,”仇不败忽然不退了,目眦尽裂,在长啸中扬手,抬刀,劈下,“啊!”
一刀中分,神鬼皆愁。
这一刀,他赌上一切,仿佛倾注了自己所有的生命,还有自己的灵魂,连同内力,真气;在死劫当面的刹那,仇不败恍惚进入一个前所未有的境界,意识空灵,他要活下去,死中求活,舍命一搏,不留退路的一刀。
浮现于眼前的刀光连李暮蝉也为之惊艳,睁大了眼睛,久违的动容道:“好刀法。”
然后,那似能同皓月争辉的刀光,在撞到那根食指的时候无声碎散成漫天青色的流光,如散落的萤火,消散在空气中。
这一刀,李暮蝉前所未见,似已脱离了刀法刀招的范畴,竟让他生出一种无处可避的错觉。
但他又何须躲避啊。
李暮蝉摩挲着食指指肚,上面居然多出一道十分不起眼的小小血口,旋即叹了口气,“可惜了。”
仇不败收刀,手中的圆月弯刀在收回的那一刻忽然布满裂痕,像是龟裂的瓷器,而后“砰”的散落成一地残片。
他愣愣看着自己手中的残刀,惨然一笑,嘴里逆水狂涌,已是气若游丝,死劫临头,“唔……我绝不相信距离顶峰还有这么远的距离。”
只是,就在这时,就在仇不败即将倒下毙命之际,那月影下忽见一道鬼魅般的身影仿若黑雾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