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回家躺着比谁活得久好了。”
阿修罗尊者身着劲衫,长衫漆黑如墨,面色却极为雪白,头顶青色垂落半空,闻言正待发作,但忽又淡然道:“说的再多,终究还需实力说话。”
上官小仙此时终于开口,道:“不错,称师道祖,也该有资格才行,你有么?”
几句话下来,场中形势登时又回到剑拔弩张。
若是往日,李暮蝉他们绝不会这么多废话。
而现在之所以如此,全是因为……
阿修罗尊者的脸色蓦然变了,他视线急转,飞快扫量,却见石窟内不知不觉竟然少了一个人。
谁?
飞剑客。
“飞剑客去哪儿了?”
居然没人觉察到一个大活人从眼皮子底下离开。
但很快其他人也都发现,那基度山的四名高手似乎也少了一个人,那名自称“贪杀”的剑客不见了。
也在几乎同时,石窟内蓦然无风自来,两股劲风自角落掠动飘忽,回荡一转,窟内霎时灯烛俱灭,只剩丹炉中的赤红炉火一息尚存,被生生压低,火苗不住摇曳变幻,嗤嗤作响。
“不好!”“你敢!”
“放下长生药!”
……
随着四面陷入黑暗,借着炉火的微光,只见人影纵跳掠动,混乱中已是围着丹炉展开一连串的交手。
李暮蝉眼泊轻颤,眨眼半刹,他就瞥见丹炉中的几颗丹药猝然凌空浮起,被人以气劲隔空摄起,当即推掌送出一道掌力。
不想混乱中有人和他做出了同样的举动,内力勃发,绵柔推至。
“呼!”
霎时间,那炉中火仿若受到狂风鼓动,顷刻拔起丈许,赤焰如龙蛇般溢出丹炉,攀附上石窟的顶部,方圆三丈范围尽数化作一片火海。
火浪席卷而来,李暮蝉眯眼稳步,衣袂寂然,右掌如狂流激浪中的顽石,将面前火浪从中分开,迫向两旁。
而另外二人亦是不曾后退半步,任由火浪加身,单掌只手抢夺着浮空的几粒丹丸。
只是三股雄浑真气交锋碰撞之中,那炉火越起越高,越燃越大,就是那尊丹炉竟然也徐徐离开地面,凌空浮起一二尺,上方盘旋的丹药则是于半空盘旋急转,浴火凝练。
李暮蝉满头黑发尽皆飞扬而起,他已看见与自己隔空较劲的是谁,分别是那位阿修罗尊者和那名剑邪。
三人三足鼎立,僵持间步步挤进,只是一瞬,那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