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拖出一圈,回正落定,只见手中已多出一口由一枚枚残片拼凑而成的兵器。
这兵器形状古怪,似刀非刀,似剑非剑,宽厚不均,器身成青白两色,长短四尺有余,仔细瞧去,好像连刃口都没有。然此物通体却散发着一股莫名的凶意,只如那恶兽獠牙,遍布棱角,无一处不是在散发着煞气。
李暮蝉却是笑了。
他横刀在手,另一手暗自催动真气,一团至阳至刚,至霸至强的雄浑奇劲瞬间汇聚于掌心,化作一团炽热火浪。
随着单掌轻落,就见李暮蝉凝目沉息,缓缓抚过刀身,肉掌过处,所有残片悉数严丝合缝,难分彼此,彻底融为一体。
煞气、剑气、刀气、杀气、邪气……种种惊世骇俗之气机此刻竟是同时于湖面乍现,还都自一个人的体内宣泄而出,被其握于掌中,尽数赋予手中所持兵刃……
“不俗!”
呢喃的话语中,平湖之上,一抹乌光凭空乍现,直指苍穹。这一刻,风云俱寂,山河失色,弥天雪幕当空裂开……
裂痕起于平湖,落于远山,相隔何止五十丈啊。
……
三天后。
终至战时。
时值清晨,天色将明未明,欲暗未暗,金陵城内已有大波人马陆续赶往翠云峰。
绿水湖前,更有人已于昨夜便先行到此,等候着即将到来的惊世一战。
这样的人还不在少数,放眼望去,湖畔早有众多江湖人久侯多时。
“哈哈,诸位买定离手,银子落定生根,可不能反悔啊。”
更甚者还有那好赌之人就地摆下赌局,将几大绝顶剑客一一摆列出来,还在每个人的名字下面标明了赔率,不一会儿的功夫身前就摞满了银钱。
如今所有人都已认定此战必将震古烁今,传于后世。
确实如此。
放眼江湖前后百年,武林中何曾有过如此不同凡响的一战?
过去不曾有,往后只怕也不会再有了。
众人翘首以盼,却是无一人胆敢跨过这绿水湖,前往湖心的翠云峰。
丁老汉也挤在人群中,怀里还抱着个几岁大的稚童。
那稚童虽说穿的有些寒酸,但眉宇间却似有似无的充斥着一股灵秀之气,双眼澈净,黑白分明,就是这鼻子下面挂着两条鼻涕,吸溜个不停。
丁老汉拿过手帕替稚童擦去鼻涕,又温言叮嘱道:“鹏儿,今日这一战五百年不逢,你可要看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