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似一尊自佛台上走下来的弥勒佛,身后还站着两个脑袋被剃到发青的小沙弥。
这两个小和尚也有意思,一个生了一副苦瓜脸,另一个则是一副愁眉不展,悲天悯人的模样。
白云禅师叹道:“施主好生狠辣,既是以武切磋,点到为止即可,何必招招置人于死地,不留活口啊。”
白衣剑客沉声道:“若不以生死为界,又怎能断定已尽全功啊。”
“哪来的狂徒,竟敢来中原放肆。”随着一声叱喝,但见一名虬髯大汉翻身跃出,手持一口乌金环首大刀,“在家彭家庄庄主彭虎,还请赐教。”
正五虎断门刀的当家做主之人。
只是这人堪堪立足,眼前就见一抹青亮刀光一晃而过。
随后在一片死寂中,这位彭家掌门人的胸膛上蓦然绽裂出一道自天突穴笔直延伸到肚脐的血口,殷红血雾喷薄而出,手中宝刀拦腰而断,已然毙命当场。片刻过后,场上众人俱皆惊惧万分,连连后撤。
青松道长的脸色也变了一变,然后头也不回地道:“石雁,木飞,从今往后,你们两个便是我的关门弟子,也是掌门之位的继承人。”
适才被领上山的两个少年此时就在青松身后,闻言不禁愣住,但很快便反应过来,这话分明大有交代后事之意,当即“扑通”一跪,各自连磕了三个响头,眼含热泪地齐声道:“弟子见过师父!”
青松则是摘过自己的松纹古剑,走下了台阶。
“阁下此行应当不只是挑战我一人吧?”
“挑战?”白衣剑客嘴角泛起一丝古怪笑容,“你勉强只能为我磨剑。而且不止你一人,中原武林的几大高手我势必都要登门一会,我真正要挑战的只有一人……李暮蝉。”
此言一出,好比平地起惊雷。
武当派一众长老相顾骇然,连同那些受邀而来的武林前辈也都神情大变,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爹,李暮蝉是谁啊?”
人堆后头,两个少年不住踮脚张望,再听到这个名字,竟感觉有种说不出的熟悉。
汉子袖手而立,淡淡道:“没听过。”
这时,人堆里忽见一个翠衣少女没好气地笑道:“连李暮蝉你们都没听过,真是孤陋寡闻。那可是天下无敌的武林神话,古往今来第一人,江湖共尊,黑白俯首……”
等一口气说出十几个名头,少女才又好奇的打量起父子三人。
“奇怪,看你们一副涉世未深的模样,怎得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