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上官十三同那黑裙女子的踪影。
霍天鹰面无表情,拂袖一挥,也不追击,只是一面安抚着肩头的金雕,一面低头看向自己的胸膛。
但见衣襟之内,居然也有一个浅浅的拳印。
“前辈,还追么?”柳若松问道。
霍天鹰没有说话,看也不看对方,只是睨了眼独孤一鹤,方才出言道:“我是从武当山赶来的,在你们离开之后,武当派曾遭逢强敌入侵,死伤惨重。”
“啊。”几个武当弟子大惊失色,“怎会如此?”
霍天鹰眼神阴鸷,望着江上的浮尸,道:“昨日前去武当观礼的几派掌门连同各路高手,在离开武当山后要么身死,要么下落不明,看来江湖上又要起风波了……你们还是速速回还武当为妙。”
“晚辈告辞!”
柳若松闻言也顾不得追敌了,忙携剩下的几名武当弟子顺江远去,赶回武当山。
独孤一鹤始终一言不发,但他的眼底却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跟着转为惊骇,最后化为震怖,仿佛适才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令他死死瞧着上官十三离去的方向,久久难以回神。
那面具下的一张脸,他好像在哪儿见过。
而且绝非是在中原。
直到霍天鹰的声音响起,“来时路上,有人发现了你师父胡道人的尸体,乃是遭人一剑穿心而死。”
独孤一鹤面颊抽搐,眼中顿有泪珠滚落,哑声道:“多谢前辈告知,我定会为家师报仇雪恨。”
说罢,转身停也不停的掠向远方。
淡淡瞟了眼对方远去的背影,霍天鹰忽然皮笑肉不笑地道:“报仇雪恨?呵呵。”那胡道人为峨眉掌门,一手峨眉剑法精妙绝伦,便是他与之对上也要费一番拳脚,可如今却死的不明不白,要么是遇到了那几位绝顶剑客,要么就是遭人偷袭,如此才能将之一剑穿心。
“为何不追?”
不知过去多久,天光已是大亮,一個声音自霍天鹰身后响起。
来人身罩黑袍,言语暗含质问,“莫非你忘了和主上的约定?”
霍天鹰脸颊抽搐的更厉害了,“那只是你的主人,我同你们也只是合作,再敢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信不信我能捏死伱。”
来人瞳孔一震,沉声道:“主上不日便能入主京城,还让我带话给你,若想掌控这座江湖,除了与天下盟为敌,别无选择。况且你不是一直想要打败李暮蝉么?难道嫁衣神功还不足以给你挑战他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