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宛如此人的所作所为与自己无关,眼中从来只有李暮蝉。
霍天鹰同样没有出手,他甚至往后退了几步,面对李暮蝉更是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恭谨,崇敬。
“哈哈,”吴明突然大笑起来,一改高深沉稳,变得张狂放诞,“李大哥,李暮蝉,好一个李暮蝉,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想他苦心经营的一切,居然挡不住李暮蝉的几句话。
遂见吴明双眼赤红一片,一字一顿地道:“到了今时今日,我才真的服伱,了不起。”
若这人当真成了皇帝,他或许会惊,会惧,但绝不会服气。
不想这人所选择的恰恰相反。
李暮蝉轻轻地道:“还有必要交手么?”
吴明笑道:“有,自然是有。就像你说的,世事如棋,落子无悔。赢了,我便能超越你,打破你的不败神话;败了,败在你这样一个人的手中,我也算不枉此生,死而无憾了。”
吴明一面说着,一面踱步,“哈哈哈,早在当年,我于那石洞中拜朱大为师的时候,几乎就已经预见到了今天这般结果。但是,人活一世,焉能退缩,倘若连一试顶峰的胆魄都没有,与行尸走肉何异?所以,何妨一试,输了不过是陨落罢了,赢了自可登峰造极。”
李暮蝉微微颔首,也向外走去。
但奇怪的是,就这么一会儿功夫,那些禁军兵卒居然都不见了,像是从未出现过。
二人走出奉天殿,走下了长长的玉阶,直至走到空场上,才听李暮蝉询问道:“你母亲呢?”
吴明咧嘴笑道:“死了,我杀的。”
这人笑声不止,似哭似嚎,又似大笑。
李暮蝉蹙眉一叹,“为什么?”
吴明怪笑道:“为什么?因为你们太强了。强大到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该如何超越你们,追上你们。当年我若回到中原,余生几能一眼看尽。无非是借着天下盟安定下来,然后娶妻生子,成家立业,再练几门中规中矩的武学,重建吴家。呵呵,可我不想一辈子不上不下,不高不低,浑浑噩噩的活着。”
“见识了何为绝顶,我绝不能忍受自己平庸,”吴明深吸了一口气,“若我生来愚笨痴傻也就罢了,偏偏我聪慧过人。更捉弄人的是,当年我在那岛上无意中发现了朱大留下的宝藏,里面的武学秘籍我只用了不到半天便悉数看尽,更加默记于心。”
二人止步于空场上,吴明看向李暮蝉,眯眼笑道:“李大哥,我也想和你一样啊,奈何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