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蹋顿转过头去的时候,他却没有看到身后出现任何汉军的踪影。
别说汉军了,就是大汉的一面旗帜都没有,只有一个个面面相觑的乌桓士卒,你看看我,我再看看你………
怎么回事?
蹋顿迟疑的朝着襄平城墙上的诸葛亮和司马懿看去。
难不成,方才是我听错了?
蹋顿实在不愿意相信,自己屁股后面能钻出来什么汉军。
他来的时候已经足够小心,派遣斥候将山道搜索了个干净!
蹋顿可以肯定,在自己屁股后面,绝对不可能有大规模汉军的存在!
充其量,可能有那么几十个士卒藏在鸟不拉屎的椅角旮旯里罢了!可若是只有那几十个士卒,如何能搞出来方才那般动静?
蹋顿表情严肃的前后端详一般,终究还是将视线对向此刻正朝他大笑的司马懿。
“蹋顿!那水井中的尸水,你们可还吃的习惯?”
“哼!”
蹋顿瞪着对方:“想必你便是那司马懿了?竞然想出那般下作的战法,当真可耻!”
“嗬~~”
若是别人这么骂,司马懿可能多少回老脸一红。
但现在站在对面的,可是蹋顿!
由于司马懿复杂青州的战后重建工作,对于这些畜生在青州那片土地上对汉人犯下了何等的罪孽简直再清楚不过!
现在看蹋顿狂吠,司马懿丝毫没有不好意思,只是有些可惜自己为何没有能给整个太子河下毒的能力了……
“其实可以研究一下元气。”
葫芦峪之战后,司马懿就一直在想,有没有一种可能,能够将一些有毒的元气给收集起来,然后在战场上统一丢给敌人……
只可惜眼下没有时间让司马懿研究究竟如何去做成那样的事情,所以只能是专心应对眼前的蹋顿。“蹋顿!当初青州时被你侥幸走脱,你今日竟然还敢来侵犯汉土,当真是罪不可赦!”
司马懿拔剑而立,在城墙上用剑尖指着蹋顿:“你现在下了马来,跪在地上磕三个头,如此我便留你一条全尸!”
“哼!你们汉人的本事,如今全长到了舌头上不成?”
蹋顿听到司马懿的话,非但不恼不怒,反而也是大笑!
“当初在青州时,是有你们大汉天子在,有你们的大汉骑兵在!如今就凭你们,凭这一座什么都抵挡不了的城墙,就敢这般大放厥词不成?”
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