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之一。跟随蹋顿一起前来的首领显然也知道这点,所以他们此刻在祭坛下方看向蹋顿的眼神中有钦佩,也有畏惧。
而等到蹋顿的佩刀刺穿那白马的心脏时,所有的情绪都化为狂热!
炙热的鲜血顺着一个个被乌桓征服杀戮的猎物流下,紧跟着便是滔天的赤焰从底部升起,将这天地都燃成了灰烬!
蹋顿再次出现时,其脸上、身上、手上无不被鲜血笼罩,看着分外渗人。
但同时,这样的蹋顿,也让一众首领疯狂嚎叫!
冲锋!
杀戮!
征服!
这些写在骨子里的符号全部涌了上来,变成了他们眼中的猩红。
“我在中原时,听人说过曾经与汉太祖争夺过天下的项羽的事迹。”
“当时项羽面对秦国数倍于自己的敌人时,却主动砸破了做饭用的食釜,沉掉了回家用的舰船!”蹋顿眼睛扫过这些已经被激发出凶性的首领。
“后来,项羽取得了胜利,战胜了敌军!”
“但是!”
“这次,我们要做的比项羽还要狠!”
“我们没有食釜,但我们有马鞭!”
“我们没有战船,但我们有战马!”
“拿上马鞭,骑上战马!冲过去!用所有能用的东西,将汉人击溃,夺取襄平!夺取辽东!”“此战,当不惜一切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