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重新平静下去。
而另外一个将官用一种极为凌厉的眼神审视刘协,随即在看到刘协眼角的泪珠之后,却是不屑的一笑。“得了!他哪里舍得自尽?明明是大汉的天子,却在袁家的眼皮子底下生活了这么久,一看就是个怕死的主!这种人便是就给他一柄刀他都不会用,担心这做什么?”
闻言,正在囚笼中的刘协却是死死瞪着对方!
反了!
反了!
竞然有人敢在他跟前说这些话!
胆大包天!
胆大包天!
可刘协很快就发现,他曾经身为天子,身为山阳公的言出法随完全没有了作用。
那些被他如臂使指的仆人侍从,早就被这些黑山士卒给杀死,割了脑袋串成一串,然后被丢到了野狗跟刖。
眼下,他根本没有办法处置眼前这狂徒!
不由得,刘协的眼神黯淡下去。
其实自从知道刘邈在南面重建大汉之后,刘协便总是不由自主的胡思乱想…
假如,自己当初能够逃到江东去,自己是不是还能做大汉的天子?
到时候,有刘邈这个皇叔辅佐自己,自己是不是真的有能力匡扶汉室,成为大汉的中兴之主?假如,自己当初不和曹操置气,不去搞出衣带诏那样的事情……那眼下,大汉是不是已经平定了天下?刘协眼中渐渐失了色彩。
从出生到现在,刘协几乎从来都没有选择。
唯一一次做出的抉择,现在回首,却发现简直糟糕的一塌糊涂!
“咎由自取啊。”
刘协将头埋于臂弯,彻底失去力气,完全瘫倒在车内。
如此浑浑噩噩了许久,直到听到马车周围的一些窃窃私语后,刘协才终于擡起头来。
“怎么又不去将军那里了?”
“邺城那边派了使者到将军跟前,好像是说要将这山阳公给赎回去!”
“怎么回事?里面那人简直就是废人一个!怎么现在谁都争着抢着要?”
“要你多嘴!大人物的考量,岂是你我能够揣测的?总之将军说了,要我们先找个没人能发现的地窖将他关进去几天,这样他才能和邺城那边的人商议大事!”
刘协边听,嘴唇边在颤动。
即便他受过偌大的屈辱,但却没想到,自己竞然会被两名小卒像牲畜一样关在地窖里!
那,不该是天子去的地方!
刘协眼中再次浮现之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