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说什么?”
周瑜侧过头来,想要看刘邈手中的信件,却发现信件已经被刘邈倒扣在桌面上。
“还能说什么?无非就是试探,看朕究竟想要做点什么。”
仅仅经过两日休息,刘邈就重新生龙活虎,此时更是完全压抑不住心中的跳脱。
“既然孟德这么想朕,那朕这就去找他去!”
刘邈的话使得周瑜一惊。
“陛下……要先去壶关?”
“不行吗?”
军帐中,布置摆设与刘邈和周瑜当年刚出来打拚的时候有了许多不同。
胡床的推广,使得军帐内基本已经换成了带有靠背的胡床,完全取代了两汉的席榻。
素来昏暗的大帐,如今却是明亮了不少。
通过贸易从南方得来的石蜡,还有通过捕捞获取来的鱼油,都成为了照明的燃料,将军帐内部照射的与白昼没有什么区别。
以往帐中,几乎没有详细的舆图。
但眼下,在这大帐最中央悬挂的,赫然便是标注着许多信息的纸质河北舆图。
刘邈此刻擡头看去,示意周瑜也一同看那舆图。
“这河北乱成一锅粥,公瑾以为,谁是盟友?谁又是敌人?又或者谁都是我们的盟友?谁都是我们的敌人?”
周瑜盯着舆图,却也是无奈摇头。
现在河北的局势,已经完全让他都不知道如何下手。
这不是一场简单的进攻或者防御,而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复杂局面。
也正因如此,周瑜才希望刘邈来到前线。
如今刘邈反问周瑜,周瑜自然不知道究竞如何解开这摊乱麻。
“其实……朕也不知道!”
就在周瑜以为刘邈总能正确的给出答案时,岂料刘邈竟然如此不负责的说出这句话,同时表情还异常无辜的抖了抖肩膀。
“唉?”
“公瑾不用那么看着朕,朕又不是神仙!”
刘邈躺在靠背上,将双脚直接搭在面前的矮桌上方:“现在,如果咱们和曹孟德他们一起合力图谋河北,那以曹孟德的性子,必然是让咱们担任主力,死咱们的人,然后等结束后他来摘桃子。”“这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毕竞河北那些豪族肯定都知道,若是降了曹操,他们大概率还能抱有手里的田地,无非就是给曹操的税多一些。可若是落在咱们手里,他们很清楚,咱们是真的会把他们的田分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