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如后汉般,虽一时压服,终酿成更大祸患?」
「有解,但非一日之功。」
李逸尘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破局之道,在于跳出眼前背叛」与合作」的简单循环,引入一个更长远的、更具吸引力的博弈终点」。」
「并设计一套能够奖励合作、惩罚背叛,且让合作带来的收益远远大于背叛的规则体系。」
「这便是臣之前所言,需重塑关系。」
他引向一个更宏大的概念。
「而这,便涉及到古之圣王所追求的——天下大同」。
「天下大同?」李承干喃喃道,这个词他自幼便从典籍中读过,但总觉得是遥不可及的理想,空洞而缥缈。
「正是。」李逸尘目光灼灼。
「《礼记·礼运》有云: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
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矜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是谓大同。」」
「此非虚言,实乃极高明之政治智慧,可为我等破解当前困局之指南。」
见李承干面露疑惑,似乎觉得此论过于空泛,李逸尘进一步阐释,将其与现实的博弈策略相结合。
「殿下或觉此论过高。然请细思,这天下大同」之境。」
「若能在一定程度上实现,对于大唐疆域内的所有族群——
—」
「无论是华夏之民,还是突厥、吐谷浑、高句丽乃至未来可能归附之诸族——意味着什幺?」
他自问自答。
「意味着一个稳定、繁荣、且对所有人开放机会的庞大体系。」
「在这个体系内,合作所带来的长期收益,将远远超过背叛所能获得的短期利益。」
「一个突厥牧民,若能通过辛勤放牧,将其牛羊卖入关内市场,换取稳定的收入和更精美的生活物资,他的儿子甚至有机会读书识字。」
「凭藉才能获得官职,他为何还要冒着杀头抄家的风险,去进行朝不保夕的劫掠?」
「这便是将囚徒困境」中那两个囚徒的一次性博弈,转变为无限次重复博弈。」
「在无限次博弈中,一报还一报」策略方能显现其威力。」
「朝廷以合作」始—提供安全、秩序、市场、上升通道。」
「若有个别部族或马贼选择背叛」,则朝廷施以精准、有力但不过度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