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比黄金的稀缺之物!
若能得此盐利,莫说是弥补公务开销,就是用来打点上下、疏通关系,也是无往不利!
这一刻,他只觉得眼前这位太子殿下,周身都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之前对太子微服私访的那一丝不解和担忧,早已被这巨大的惊喜冲得烟消云散。
「殿下————殿下如此厚爱,下官————下官————」
李纬激动得语无伦次,深深拜伏下去。
「下官必当竭尽全力,督促属官,确保此策落实,绝不负殿下重托!」
程知节在一旁看着,粗黑的眉毛挑了挑,觉得这刺史反应未免太大。
不过是些农具和盐巴,与他在战场上见过的金银财宝相比,实在算不得什幺。
李积则端起茶杯,默默啜饮,目光在李纬那因激动而涨红的脸上停留片刻,又扫过太子身后始终平静的李逸尘,心中若有所思,却并未多言。
李承干对李纬的反应颇为满意,又详细吩咐了窦静、杜正伦与李纬对接具体章程,务必尽快将官坊设立起来,并开始统计分发农具。
翌日,天光未亮,太子仪仗便已准备停当。
李承干登上前来幽州时乘坐的那辆特制安车,在大队精锐骑兵的护卫下,离开了幽州城,继续向北行进。
程知节与李积统率的主力大军随行,这是既定的安排,太子此行北上,更多是宣示主权与安抚。
越往北走,地势越发崎岖,官道两旁的景色也愈发荒凉。
村庄更加稀疏,往往相隔数十里才能见到一处聚居地,且大多建有坚固的土堡坞壁,民风肉眼可见地彪悍了许多。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边境地带特有的紧张与肃杀。
数日后,队伍抵达了辽水之畔,此处已是高句丽名义上的边界。
对岸,依稀可见连绵的营帐和高句丽的旗帜。
早有快马先行通报,此刻,岸边已设下简易营寨,唐军旗帜迎风招展。
就在李承干车队抵达后不久,对岸驶来一队人马,约数百人,服饰与唐军迥异。
为首一人身着王服,年约四旬,面色略显苍白,眼神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惶恐与疲惫,正是高句丽王高藏。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亲自乘舟渡河,来到唐军营地前求见。
中军大帐内,李承干端坐于上,程知节、李积按剑立于两侧,帐内甲士环列,杀气森然。
高藏王低着头,快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