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弟弟,赵春高兴之余,更感觉在婆家人面前脸上有光。
几人又聊了几句话,眼看着要到中午了,周春明让胡三妹去做饭,还让赵春去给赵军收拾房间。
周明春家有四间半房,老两口住东屋,赵春和周建国带着孩子住西屋,还有一个北屋,就是给来家里的客人住的。
赵春抱着孩子,带着赵军来在北屋,然后把孩子交在赵军怀里,她则给赵军收拾被褥。
赵春先把褥子从炕柜里拿了出来,然后认上针线,开始给赵军缝褥面,一边缝,赵春一边问:「弟啊,那幺大的猪,你有把握吗?」
赵军知道大姐是担心自己,便笑着安慰她说:「没把握就不打呗,我周大爷都开口了,我还能咋说?先应下来,要打不着他也不能怪我。」
赵春闻言,那颗悬着的心这才落地,笑道:「你这小子学奸了。」
赵军无语,心想:「你们娘俩怎幺夸人都一个路子呢?」
自赵军、赵春走后,周春明就躺在炕上看书。这时,那本该在外屋做饭的胡三妹进来,走到了他跟前。
周春明一愣,忙把书扣下,擡头问道:「咋了?」
胡三妹往周春明身旁一坐,压低了声音说:「你让赵春她弟跟着打那炮卵子去,要把这孩子给伤着,那可咋整?」
周春明一听,眨了下眼睛,半响才道:「不能吧?」
「还有啥不能的?那猪都伤多少人了?」胡三妹说着,不禁擡手,食指遥点着周春明,说道:「你呀,你呀,人家孩子拿着东西来看你,你还让人家给你屯子打猎,这要让野猪给挑了,你咋跟亲家说啊?」
「哎呀。」周春明闻言,心里不禁暗自后悔,他当时光寻思那野猪堵着上林场的路了,而且他在林场当领导发号施令也惯了,刚才在不知不觉中,就很习惯性地将领导架子给摆了出来。
此时终于反应过来了,这赵军真要是出点啥事,他可没法子跟赵有财和王美兰交待啊。
老两口正说话时,周建军从外面回来,进屋直接来向周春明交差,「爸啊,我打完电话了。」
周春明忙起身,问道:「你老丈人咋说的?」
「我老丈人没搁家啊。」周建军道:「我让他们屯长帮着转告一声。」
周春明闻言,不由得一歪头、一拍大腿。
「行啦!早干啥去了?」胡三妹一甩抹布,起身就要往外走。
这时,周建军往屋里扫了一眼,问道:「妈,春儿和小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