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张援民胡思乱想啥呢,他问一句贵姓,不过是客套、客套。
这也客套完了,魏怀信便追问张援民道:「张师傅,你刚才说你有办法,指定能给那土豹子打死?」
「指定的。」张援民笑着把搭在腰间的手一扬,道:「我手拿……」
「咳嗯!」张援民的话,被一声咳嗽打断,这声咳嗽是赵军发出来的。
「咳咳……咳啊……」紧接着,咳嗽声此起彼伏,王强、李宝玉、解臣、李如海纷纷咳嗽起来,咳嗽的得魏怀信、李春明都是一头雾水。
张援民也知道,自己差点又说了不该说的话,但不能说那两句口头禅,张援民总感觉少了什幺似的。
「大哥。」这时,赵军招呼张援民一声,道:「你想啥招了,你说吧。」
张援民调整心情,得意一笑,道:「拿羊钓豹!」
魏怀信、李春明:「……」
见魏怀信神色异常,张援民连忙为其解释道:「魏书记,既然那土豹子奔羊来,咱就拿羊钓他!」
听张援民如此说,魏怀信看向李春明,道:「李科长,他咋跟你说的一字不差呢?」
被魏怀信这幺问,李春明不禁面露苦笑,他心想既然张援民是跟赵军一伙的,那「拿羊钓豹」的办法,肯定也是听赵有财说的。
李春明没说话,张援民却是一脸严肃地对魏怀信说:「魏书记,我可不是到这儿以后,听你说那土豹子扒羊圈,完了我才想的这招啊。」
说到此处,张援民身板挺得笔直,说道:「这是我们家祖传的招。」
听张援民这幺说,魏怀信忍不住又看了李春明一眼,然后才问张援民说:「张师傅,你说这是你们家祖传的招,那你们家使这招打过土豹子啊?」
「我们家以前不打土豹子。」张援民道:「以前我爹是拿牛钓虎,专门琢磨东北虎。」
「哎呦……」魏怀信闻言,甚是惊讶。
因为光听张援民说的话与他说话的口气,任谁都以为张援民他爹用这招打着过东北虎呢。
所以,此刻魏怀信就以为李春明拿羊钓豹没钓着,是他李春明菜。
最近这一个礼拜,被杀人豹搞得焦头烂额的魏怀信,这时候也不藏着、掖着了,当即就对张援民说:「张师傅啊,我不瞒你说,我们也拿羊逗扯过那豹子,没管用啊。」
魏怀信都这幺说了,接下来李春明接过话茬,把他拿羊钓豹的两次失败经历都说了出来。
要说李春